不管陳震愿不愿意,對比阿芒貪污數(shù)據(jù),尋找他“偷吃”證據(jù)的重任就交給陳震了。
同時,猴頭也利用自己在剛果的關系,也進一步了解中鑫當初建設埃塞俄比亞m集團業(yè)務的一些情況。
至于伊平川自己,他選擇直接給袁宏打個電話。打電話不難,想要找到袁宏的電話號碼可不容易。打了好幾次他留下的手機號碼,都是忙音。
伊平川只好打到中鑫深圳總部,幾經(jīng)波折之下,才知道都過去了三個月,袁宏還在美國,還在處理m國對中鑫的貿(mào)易禁運問題。好不容易,才撥通了袁宏在紐約的酒店電話。
“袁哥,我是伊平川,你怎么還在美國了?”
“別提了,我tm賤。我就tm過來找虐來的。一次兩次不夠,還tm天天去……”袁宏一開口就是臟話,句句爆粗口,這是在美國受了多大的委屈?悲憤成這樣?
伊平川只好小心翼翼地問道:“袁哥,怎么?不順利?”
“順利?我這tm每天談的都是城下之盟,這幫鬼佬就算是扣一盆shi過來,我也得腆著臉接著!”
“袁哥,淡定淡定!”
“平川,我這次來是看清楚了。核心技術tm一定要抓在手里,別看我們集團,說起來業(yè)務規(guī)模全球第四,人家一塊小小的芯片就可以整死你。你知不知道,他們斷供三個月,我們?nèi)虬俜种臉I(yè)務都要停擺了!”
伊平川聽到此話,也替這個國內(nèi)老對手,國外好戰(zhàn)友的集團著急:“那,你們怎么辦?”
袁宏的聲音聽起來很悲鳴:“唉!還能怎么辦?聽說總公司已經(jīng)開始裁員了,估計第一輪就有3000人!”
“都開始裁人了?”伊平川很清楚,在通信行業(yè)人才難求,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會把幸幸苦苦積累的人才放走??蛇@次,中鑫集團不僅裁了,還一次就是3000人,可見風險已經(jīng)到了最高的級別。
伊平川繼續(xù)追問:“難道就不能和解嗎?商務糾紛達成和解全球有很多案例??!去年阿爾卡特朗益和法國那誰不是就和解了嗎?”
“他們都是西方國家,都信上帝,當然容易和解??墒菍ξ覀儯瑃m他們那不叫和解,叫狗仗人勢,叫仗勢凌人!”
“他們……的條件是什么?有多狠?”
“那幫鬼佬,要求我們裁掉整個董事會……”
“什么?中興由誰領導,關他們屁事?”
“就是,我們殷總、趙總他們,在集團兢兢業(yè)業(yè)幾十年,他們說裁就裁?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還有什么?”
“其次是錢,那幫鬼佬要我們賠十幾億……”
“這么多?不過跟中鑫的損失比起來,這錢得出?。 ?br/> “我說得是美元!”
伊平川差點在電話這邊跳了起來:“那就是60幾億啊!他們怎么不去搶好了?”
袁宏也是氣憤到了極點,在電話那頭吼得嗓子都快啞了:“他們就是在搶,你能拿他們怎么辦?”
“就這些嗎?”說實話,伊平川已經(jīng)不忍心問下去,可又實在很關心中鑫這個友商的前途。因為華威和中鑫沒什么不同,中鑫需要m國的芯片,華威的芯片和專利技術,暫時也不在自己手里。如果不小心對待,中鑫的今天,就是華威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