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雷明舉,伊平川直接回到酒店,拉起盧總和萊拉就要離開。盧總和萊拉也算夠意思,看到伊平川堅定的神情,什么都沒問,開門就出發(fā)了。
當盧總的吉利博越駛過莊園大門口的時候,洪顏就穿著大紅色的泳衣,在風中遠遠地看著。本來已經(jīng)開過了100米,伊平川于心不忍,又讓盧總倒了回去。
“洪顏,算了,離開他吧?”
“算?怎么能算了?我拋棄了我四年的感情,拋棄的尊嚴,拋棄了一切,現(xiàn)在就這么兩手空空地算了?不,不能就這么算了?”
“那你還想怎樣?”
“我要得到我應得的東西!”
“你不覺得,留在那種牲口身邊,失去的更多嗎?”
“我已經(jīng)沒什么好失去了!”
“洪顏,錢就那么重要嗎?錢不是萬能的!”
“不是萬能,那是因為你的錢還不夠多!別跟我講大道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伊平川輕嘆一聲,洪顏一直這么有主見,只要她認定的事,她一定會一條路走到黑,誰都勸不了。
“好吧!你自己保重!”
“保重!”
伊平川再次坐回車上,向著戈瑪?shù)姆较蚣彼傩旭偂?br/> 一路無話,但萊拉實在醉得不行,伊平川只好坐在后排,讓萊拉枕著自己的腿,才讓她稍微舒服一點。盧總本就以為伊平川和萊拉有一腿,從后視鏡里看到這一切,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伊平川本想解釋,但盧總不問不說,只是不懷好意地笑笑,伊平川從何解釋起?
到了戈瑪市,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盧總問伊平川去哪兒?
伊平川既不知道萊拉的住址,又不好意思把萊拉待會華威戈瑪辦事處安排的宿舍。只好開到戈瑪市中心一家三星級酒店格蘭德酒店,這下更坐實了盧總的猜測。
伊平川本想開兩間房,但看到萊拉需要照顧,就只開了一間。讓萊拉獨自誰在床上,自己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對付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十點的時候,伊平川才醒過來。剛好,萊拉也剛剛醒來。四目對望,那場面可是極其尷尬。尤其是萊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換了。
伊平川趕緊解釋:“別誤會!衣服是女服務員幫你換的!”
“哦?你沒碰我?”
“沒有,肯定沒有,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情急之下,伊平川居然用法語直譯中國的成語。
“什么君子?沒碰是你的損失!”
“別說這個,你餓了吧?一起吃早餐吧?”
“一起吃早餐?”萊拉聽了噗嗤一笑。
“這有什么好笑的?”
“伊,在法國,男女一起吃晚餐很正常,說一起吃早餐就證明一起過夜了!”
“?。磕俏覀儭珠_吃早餐?”
“一起吃又怎么了?我都不怕,你還怕?”
就這樣,伊平川和萊拉在格蘭德酒店吃了一餐正宗的法式早餐,而后送萊拉去到m集團戈瑪分公司后,才一個人回到華威戈瑪辦事處。
戈瑪基站項目的工作千頭萬緒,忙碌起來的伊平川漸漸將不愉快的盧本巴希之旅忘在腦后??墒牵诙?,洪顏又出現(xiàn)在辦事處門口。此時,伊平川還在會議室里跟崔工和王工商討方案的細節(jié)。第一個發(fā)現(xiàn)洪顏的,千不該萬不該,居然是蔡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