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卓之云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指著黎正熙,臉上仍然是不可置信。
白姝睜開眼睛,看到卓之云滿是鮮血,地上倒了幾個人,頓時就暈死過去。
黎正熙仍舊舉著槍對著卓之云,事實上,他此刻非常想把卓之云射成馬蜂窩,以泄他心頭之恨。
卓之云撐不住,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黎正熙拖過一旁的皮椅,悠閑的坐下,看著卓之云掙扎。
“2年了,我們也算正式見面了一次。說實話,我很想現(xiàn)在就把你弄死?!?br/>
黎正熙看著滿身鮮血的卓之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咳咳……”卓之云一邊咳嗽,一邊捂著腹部勉強笑了笑,“可惜,你黎正熙就是個軟柿子,2年前被我搶了老婆,現(xiàn)在也不怎么樣啊,我用過的東西,你還回收再利用,真是節(jié)約啊,讓人感動……”
黎正熙隨手抓起旁邊的花瓶朝卓之云扔去,卓之云立刻頭破血流。
“哈哈哈,你就算打死我,也改變不了你老婆被我睡了,而且睡了兩年的事實……”
卓之云笑得開心,他從4年前開始,就看黎正熙不爽,后來認識了丁潔衣,她卻對黎正熙死心塌地,這怎么能不讓他生氣?
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同樣的,站在黎正熙的角度,自己的女人被這樣的人,用一種卑鄙的手段侵占,更是不能忍!
黎正熙走過去,皮鞋踩上卓之云的手,重重的碾壓。
卓之云疼得全身直冒冷汗,他身上的槍傷涌出更多的血。<>
“我的女人,永遠是我的女人,哪怕你洗了她的記憶,她愛的人,依然是我,不是你。至于你那可笑的理論,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我不管她跟誰睡過,她都只屬于我。別人的過錯,我從來不會強加在自己的女人身上?!?br/>
黎正熙看看手表,時間到了,“你不是說,你睡了丁潔衣,想讓我痛苦難堪嗎?再過十分鐘,你的姐姐和奶奶,就要被別人睡了,你開不開心?”
卓之云猛地抬起頭,大吼道,“黎正熙,你不是男人!為什么要對女人下手!”
黎正熙冷笑,“你在說這句話時,有沒有想過當年的丁潔衣?她也是女人,你針對我,為什么要算計女人?為什么要把她當奴隸使?你能對我的老婆這樣,我就不能對你的姐姐和奶奶這樣?”
卓之云怎么可能聽得進去他的道理,無論他做了什么,都是別人的錯,他都沒錯。
他能玩別人家的女人,別人卻堅決不能玩他家的女人!
“黎正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這么做,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黎正熙搖搖頭,這根本威脅不了他,因為除了失去丁潔衣,他什么都不怕。
“你越生氣,越在乎,我就越要這么做。你從前把快樂都建立在別人身上,現(xiàn)在,我也要體驗一把,把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別讓我失望?!?br/>
卓之云痛得幾乎昏迷,他現(xiàn)在感到深深的無力。身上的疼痛,心靈的折磨,使他對黎正熙的恨意更濃。
黎正熙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似乎是想在他的臉上看到痛苦,然而他也確實看到了。
但這是遠遠不夠的,卓之云2年來犯的事,完全可以槍斃一百次。<>
“你現(xiàn)在的表情,讓我非常高興,因為,只有你痛苦,我才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公平,很美好?!?br/>
黎正熙的冷血絕不低于卓之云,他輕易不發(fā)火,但一旦真的動怒,那就誰也擋不住。
“老板,外面有條子來了?!笔卦陂T外的屬下走進來,提醒黎正熙。
黎正熙看看垂死掙扎的卓之云,又看看昏迷的白姝,最后冷淡的說,“我當然不會就這么放過你,要不然,那真是太便宜你了。你不是討厭這個女人嗎,不想她生小孩嗎,我就偏偏要讓他出生,天天惡心你。”
“把她扛走,布置現(xiàn)場?!崩枵蹼S口命令。
手下們紛紛得令,幾個人把白姝拖到車上,其余的人忙著布置現(xiàn)場。
卓之云已經痛得神志不清,他流了太多血,人已經撐不住了。
“你,放了,我姐姐和奶奶,有什么沖我來……”
黎正熙一腳踹開他,直接走了出去。
卓之云摔得更痛,撞在茶幾上,渾身發(fā)抖,冒著冷汗。
“放了,放了我姐姐,奶奶……”
黎正熙最后回過頭,對他說,“你的姐姐和奶奶是人,別人也是人。她們并不比誰高貴。放心吧,等你再醒過來時,你已經可以做舅舅了,雖然不知道孩子是誰的?!?br/>
卓之云沒撐住,終于昏了過去。
他們一行人出了小區(qū),片警剛剛趕到,正好錯過。
到了一處幽禁的別墅,白姝悠悠轉醒,看到眼前坐的黎正熙時,頓時嚇得清醒了。<>
“你,你是誰。你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