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道:“情況緊急,還是畫個傳送陣去鶴唳鎮(zhèn)吧,鎮(zhèn)上有大夫?qū)V涡杭膊〉?。?br/>
燕沁急忙點頭,抱起陌上川,又拿了個大披風將他裹嚴實,等許志畫傳送陣。
畫陣還是需要時間的,燕沁摸著徒弟滾燙的額頭,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在這種地方發(fā)燒可不是鬧著玩的,更何況小孩的身體本來就差……
陌上川意識有些模糊,只能感覺到一只微涼的手在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臉,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點熟悉,又好像全然陌生。
小孩子軟塌塌地伏在自己懷里,小手小胳膊綿軟無力,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一樣,燕沁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之前做的那是什么混賬事!她跟個小孩到底是在慪什么氣!
“崽崽,師父錯了,都怪師父?!毖嗲叩吐暤溃骸皩Σ黄?,是師父不好……”
等到了鶴唳鎮(zhèn)找到許志所說的那個大夫,燕沁的心才算放下了一半。
“再晚半個時辰就沒救了?!贝蠓虿粣偟溃骸澳銈兪窃趺垂芎⒆拥模俊?br/>
燕沁一陣后怕,訕訕道:“都怪我,讓他淋了不少雨?!?br/>
大夫一邊下針一邊道:“這孩子可不僅是淋雨受寒,他這是憂思過重郁結(jié)于心,這么小的孩子,你們這些當大人的整天跟他說什么呢?”
燕沁有些茫然地低頭看向緊閉雙眼的小孩,憂思過重?郁結(jié)于心?
她跟他說的那些話對他造成的影響原來這么嚴重的嗎?
于是燕沁再次陷入了無盡的懊惱之中。
天知道這是一個多么美妙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