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國公府,長公主屏退掉屋子里所有的人,把葉玲瓏和徐酒兒單獨留了下來。長公主看著徐酒兒和葉玲瓏,視線不斷的在兩個人的身上徘徊著,“酒兒,你給娘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長公主提醒著,“娘要聽實話。”
葉玲瓏抬頭看了一眼長公主,對著徐酒兒點了點頭,然后垂下了眸子。
徐酒兒抿著唇,此刻她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就不是來時候的衣服了,而且雖然妝容之后處理過,可總歸不是原樣,徐酒兒抿著唇,眼眶里的淚珠兒開始打轉(zhuǎn),她朝著長公主撲了上去,然后抱著長公主哇哇大哭起來。
徐酒兒哭的酣暢淋漓,她好像要把今天的委屈和驚恐全部發(fā)泄出來似的,“娘,娘!”徐酒兒抱著長公主,眼淚滴落在長公主的衣服上面。
長公主沒有聊到徐酒兒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的強烈,她趕緊摟住徐酒兒,安撫著徐酒兒的激動情緒,“有娘在,有娘在,酒兒乖,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給娘說,娘給你做主!”長公主拍打著徐酒兒的后背,視線卻看向了葉玲瓏,見到葉玲瓏投來的憂色,心不自覺糾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徐酒兒這才安耐住自己的激動情緒,她抽了抽鼻子,拿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坐到長公主的一旁,撇著嘴慢慢講述今天的事情來。
當聽到徐酒兒竟然遭遇到那樣的侮辱的時候,長公主整個臉都綠了,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欺人太甚,鳳銘,他該死!”長公主咬牙切齒,手攥成拳頭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桌面顫抖,連帶著茶具都有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