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徐酒兒,徐淺寫了一張字條,派人秘密將字條遞了出去,“送給楚逸代為轉交!不可耽擱!”
眼前人雖然是小廝打扮,可是舉手投足帶著一絲利落,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想來小廝的身份不過是個掩蓋。那人把字條放到竹簡里,小心的放在身上,然后領命離開。
看著人離開,徐淺也沒了心思繼續(xù)寫字,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臉上露出一抹深思。
當天夜里,接到消息的人再次秘密進入了徐國公府,直接去了葉玲瓏的屋子,已經大半夜,別的屋子都已經漆黑一片,就唯獨葉玲瓏屋子里還亮著,門口守著的人莫名其妙的暈倒坐在地上,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娃娃!”男人進了屋子,見到葉玲瓏坐在床上發(fā)呆的樣子,那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是雕塑一樣,跳動的燭光灑在她的臉上,把人襯托的更為低迷,男人緊蹙眉頭,走上前來,伸手捧起葉玲瓏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
葉玲瓏咳嗽一聲,這才回過神來,剛剛自己想事情竟然忘記呼吸了,她捂著心口,順著氣,“你怎么又來了?”葉玲瓏臉色非常難看,口氣里也含著濃濃的不滿,顯然很不歡迎的樣子。
“怕你折磨自己!”鳳眸鎖定葉玲瓏,薄唇抿起,他能看的出來葉玲瓏在傷心,可是她的眼眶里竟然沒有一滴眼淚!“想哭就哭!”美男的手指輕柔的撫摸一下葉玲瓏的眼眸,“不要憋著自己!”
葉玲瓏古怪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為什么要哭?”莫名其妙的瞪著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好像他是神經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