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砂也不和他一般見識,她從身上搜索了片刻,當掏出一個小瓶子的時候,面色有稍許的放松,“還好,沒有吃完!”妙砂將瓷瓶里最后一粒藥丸倒出來,硬生生的塞進了丑奴的嘴里面,非常不懂得憐香惜玉,“可別浪費了,這可比你命還值錢呢!”妙砂威脅著說道。
丑奴本想說什么,可是藥丸進入喉嚨的時候,男子身子一頓,有些愕然的看著妙砂,吞咽著將藥丸順了下去,很快,臉色不至于那么難看了一些,雖然人還很虛弱,可是總歸是有了說話的力氣,縱然那聲音堪比蚊蟲。
妙砂翻了個白眼,本來想著來玩的,沒想到會碰上這件事情,“你怎么了?受傷了?”妙砂搖頭,“練功反噬?”妙砂打量著丑奴,可是并不能看出什么,妙砂手揚了揚,伸手在丑奴那張其丑無比的面具上扯了扯,“這樣都沒有變形,嘖嘖,真是好質量!”妙砂隨意往一旁一坐,“計家人傳承消失,沒想到你的反應最強烈!”妙砂微微搖頭,這就是嫡系血脈的悲哀,誰讓是純血呢,和眼前這位一比較,那計搖光根本沒什么可瞧的。
丑奴張張嘴想解釋什么的,可是看到妙砂那一臉心疼的樣子,決定還是不解釋的好,“你,怎么來了?”沙啞的嗓子透著一種絕望的疲憊,如果不是妙砂的到來,他絕對不會醒過來的,而且,這不是反噬,而是計家人的能力都莫名其妙的竄到他一個人的身上來了,真是莫名其妙,雖然說這是旁人羨慕不來的,可是,他是真的不認為這是好事,如果是以往或許還好說,問題現(xiàn)在他身體根本不允許承受那么大的能力,不過剛剛妙砂的那一粒丹藥來的真是及時,及時化解了他體內那些暴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