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調(diào)色盤,青一塊紫一塊的,本來勾起來的饞蟲頓時癟了大半,他是饞嘴想吃肉,可前提必須是健康的,他是肉食動物可卻是人肉除外的,就算是間接吃的人肉也不行,安逸灰頭土臉的坐在了地上,一手揉著自己干癟的肚皮,一邊唉聲嘆氣、自怨自艾,嘴里嘟嘟囔囔的很不愉快。
其他的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著旁的事情,需要休整,需要尋找食物,受傷的人也需要包扎傷口,大家沉默的可做事卻井井有條,規(guī)整的很。反觀另外一邊,人族那邊更像是一盤散棋,領(lǐng)導(dǎo)的人都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力,手下的人更像是丟了三魂七魄似的,他們能夠活著喘氣似乎已經(jīng)是極限的樣子。
清真子吐了一口血,保全這些人已經(jīng)讓清真子受盡了折磨,他的身體不但沒有得到修養(yǎng),甚至比之前糟蹋的還要厲害,縱然有弟子在一旁療傷,可也只是杯水車薪,清真子自己清楚,他已經(jīng)傷了根本,如果不能修復(fù)根本破壞的氣,任何旁的東西都無用。而現(xiàn)在,他只能期盼著能夠盡快的到琉璃島,只要到了那里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清真子那陰鷙的光芒掃過葉玲瓏這邊,然后淡然的閉上了眼睛。
道悟的情況比較好一些,他在檢查著太子百錦的情況,其實百錦并沒有受傷,受到的驚嚇比較多。百錦吃了道悟給的藥,靠在周嬛的身上休息。周嬛的眼睛里面卻滿是驚悚的神情,她的視線不斷的瞥著湖水的方向,生怕那里會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似的。這幾天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給她嚇去半條命了,而現(xiàn)在的另外半條命也所剩無幾了。但是明明他們這么的狼狽,可是沒想到再次碰上的時候,葉玲瓏那邊的情況還是比他們好太多了,而且,那些人似乎根本就沒有遭到損失似的。這么一對比,更加的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