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計(jì)雪死去的那一刻,另外一邊,在床上昏迷的趙霜兒忽然睜開了眼睛,趙霜兒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一雙眼睛沒有一丁點(diǎn)兒的溫度。
趙平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當(dāng)看到床上人的時(shí)候,激動的差點(diǎn)兒喜極而泣,“霜兒,霜兒!”趙平丟下手里的東西,快速撲了上去,將趙霜兒抱住,“爹的寶貝女兒,霜兒,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了!”趙平太激動了,太高興了。
只是,被趙平抱在懷里的趙霜兒卻木木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只是像木偶似的眨眼睛,只是在呼吸,可是卻沒有什么其他的反應(yīng)了。不管趙平怎么說話,趙霜兒都沒有一個字的回應(yīng)。
高興過后的趙平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稍稍推開趙霜兒,剛想要說什么的,可是忽然,趙平只感覺腹部有一陣刺痛襲來,趙平低頭一看,只見一柄匕首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身體當(dāng)中,獻(xiàn)血汩汩的流淌出來?!盀槭裁??”趙平不敢置信,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女兒要?dú)⑺?,這可是他最為疼愛的女兒!
“趙平,你以為血咒是這么輕易就能解的嗎?”突然,趙霜兒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詭異的笑,木訥的眸子忽然靈動起來,只是嗓子里傳出來的女人聲音卻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你!”趙平一把推開了趙霜兒,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他稍稍后退,“你,怎么是你!”趙平吼著,“紅花!你是紅花!”
趙霜兒的臉,紅花的口氣和表情,在趙平看來是那么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