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紅花所提到的事情,秋葵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她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秋蓉,見到小童竟然暗中朝著自己眨眼睛,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眼底迅速的劃過一抹笑意,“秋蓉,都是伺候主子的,何必這么斤斤計較?”秋葵挑眉,不過聽著說話的口氣有些古怪,平靜中帶著一絲強硬。
秋蓉唇角稍稍勾起的弧度微微僵硬,“秋葵,你也說了都是伺候主子的,這是主子的院子,我一個下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決定誰能夠在這里居住下來!”秋蓉微微抬起下巴,好像自己多么高貴似的,“主子沒有發(fā)話,咱們做奴婢的也不能擅自做主,這個規(guī)矩你是懂得的吧?”
一旁守門的墨白和墨青兩人相視一笑,倒是沒有要插手的意思,顯然是要袖手旁觀一邊看戲了。
“既然你也承認自己是奴才,大家的身份也都差不到哪里去,你手下的人有什么資格將我們的東西弄到馬棚那畜生待的地方!”小童眼珠子瞪的老大,大聲的喊著,“你這是越俎代庖!”小童險些從地上蹦起來。
看著小童動作行為有些夸大,輕聲咳嗽了一聲,“既然這樣,只好去問問主子了!”秋葵看向秋蓉,微微頷首,然后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
找人?秋蓉心里冷笑一聲,誰人不知道主子的規(guī)矩,主子一旦處理事情的時候,卻對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的,就連堪稱軍師的墨白這個時候都不能進入驚擾,你一個小小的奴婢有什么資格?秋蓉心里火氣很大,不過卻也是存了幸災(zāi)樂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