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碰到這種少教養(yǎng)的東西,楚楓就有一種沖動,拿鞋底去印一印人家的臉碼,看看到底有多長。
一次不夠的話,就多踩幾次。
小陳皺著眉頭看了看,立刻迎了過去。
“原來是炎青大師與賈亮大師,快快有請!”小陳對待這兩人雖然也很恭敬,但是態(tài)度可就遠沒有接待楚楓時那么熱情了。
進來的人,兩男一女。
都是非常的年輕,那女的身段兒高挑,前凸后翹,瓜子臉,柳葉眉,看著倒也養(yǎng)眼。穿裝打扮,非常惹火,一進來,立刻吸引了無數(shù)雙男人的目光。
“就派你一個小小的柜臺管事來迎接我們?”
“知道我們是什么身份嗎?你們江小姐呢?怎么不親自出來招待我和賈大師?”
前幾天被楚楓一記撩陰腿爆了小鳥的炎青,不知道怎么這么快就恢復了。剛挨打沒兩天,一點記性都不長。
這說起話來,就像吃了槍子兒一樣,口氣橫得很。
炎青的話,只是穿著一件一階白色神紋師袍子。而那個叫賈亮的青年,約有三十歲左右,赫然穿著一件二階神紋師才能穿的黑袍。
這可就非常牛b了,整座天兵城,二階神紋師的數(shù)量也不會超過十人。
“兩位大師息怒,我家小姐目前沒在店鋪內(nèi)!”小陳連連向兩人陪罪?!拔覀儎⒄乒裾诮哟晃淮罂蛻?,也是分身乏術(shù)!三位還請在樓下小坐片刻!”
那名打扮得惹火,妖嬈的女子,皺了皺眉,用那種發(fā)嗲的聲音,嘀咕道“這江家的門可真難進呀,咱們賈大師與沐青大師來了,竟然還得在樓下等待!”
紅顏禍水,特別是這種挑事的女人,那更是禍水中的硫酸水。
她無論往哪里一潑,都能燒起來,挑起事端。
賈亮與炎青本來還只是有些不悅,一聽這個妖嬈女人的挑撥,立刻就變了臉色。
“什么?你讓我們在樓下等待?那大客戶是誰?有我們尊貴嗎?”
“告訴你,我們的時間可是以金幣計算,擔誤了,你賠得起嗎?”
炎青一臉怒容,指著小陳就是一通狠罵。
“少啰嗦,趕緊叫你們劉掌柜下來迎接!本大師可是神紋師公會的二階神紋師,便是你們江家小姐見了都得像個女仆一樣,恭敬相迎。”
“竟然敢叫我們等待,你這小伙計真是沒點眼力勁。趕緊的,別磨跡?!?br/>
賈亮也是端著架子,驕橫無比的搬出身份壓人。
小陳滿頭虛汗直冒,心里面拿這兩人與楚楓一比,人品、素質(zhì)可是差遠了。
人家楚少爺那么厲害的人物,都沒什么架子呢。
“兩位大師,你們看,楚楓大師比你們先來,還主動要求在下面等待呢!”小陳陪著笑臉道。
“什么狗屁楚楓大師,能與我們比嗎?能有我們尊貴嗎?”
炎青與賈亮一直是鼻孔朝天,雙目傲視睥睨,壓根就沒正眼看過其他人。所以并未注意到正在排隊等候的楚楓。
聞言,兩人拿眼掃過去。
炎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很不自然,非常難看。
前幾天被楚楓一腳爆踢,小鳥現(xiàn)在還痛著呢。
要不是上面的血河大師來了神紋師公會,視察工作,他肯定要在家休養(yǎng)個數(sh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