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菲畢竟是個女孩兒,看到賈俊凱這么凄慘,不禁心軟,“行了,趕緊讓他去醫(yī)院吧!”
收到指示,秦逸讓整整發(fā)呆的陸雨萱和徐森架著賈俊凱離開。
到了門口的時候,徐森停下腳步,扶了扶金絲框眼鏡,回頭對秦逸狠聲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你惹了什么樣的人!”
剛才被那一幕驚詫的說不出話,讓他堂堂一個公子哥覺得丟臉。
現(xiàn)在醒悟過來后,怎么也得說點狠話,找點面子。
說完,觸碰到秦逸那犀利的眼神后,他又急忙和陸雨萱架著賈俊凱逃也似的離開。
唯獨王子柔還站在門口愣神。
之前她一直看在小興的面子上,三番兩次幫秦逸解圍。
他卻每次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讓她覺得他毫無城府,剛愎自負(fù)。
而這一次。
王子柔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骨子里散發(fā)出來一股氣息,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氣息!
他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憑借拳頭嗎?
“秦逸,你為什么不明白我之前和你說的話?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會給你多大禍端?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大?”王子柔注視著他的眼睛道。
她很想搞清楚,秦逸到底是魯莽行事,還是真的有巨大依仗。
秦逸不屑一笑,回道:“呵呵,我一生行事,心隨所欲,何須看他人臉色?”
王子柔柳眉縮的更緊。
這一刻,她感覺到不是狂妄,是傲氣凌云!
是什么讓他感言“心隨所欲”,又是什么讓他“何須看人臉色”?
絕對不只是拳頭!
愣了好一會兒后,王子柔一句話也沒說,轉(zhuǎn)身離開。
……
店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秦逸,被他剛才的表現(xiàn)驚的說不出話。
秦逸則見大家都在愣神,說道:“剛才實在抱歉,讓大家受驚了,今天這桌全部免單!”
免單?
眾人不明所以。
他剛才的表現(xiàn)那么強勢,可只是一個服務(wù)員而已,大廳里可是有二三十桌的客人,還是滿座,他有錢給所有人買單么?
秦逸感受到大家狐疑的眼神,便把還在傻傻愣著的大堂經(jīng)理叫過來,“給在座所有人免單?!?br/> “是,老板?!贝筇媒?jīng)理顫顫的說道。
“這里交給你了,有事讓曉菲打我電話。”
秦逸不怪大堂經(jīng)理剛才沒幫忙,畢竟大多數(shù)人面對賈俊凱那個層次的人都會不知所措。
看著他離開,大廳里像炸了鍋一樣,議論紛紛。
“原來他不是服務(wù)員,而是這家店的老板!”
“年紀(jì)輕輕就能有這么一家飯店,應(yīng)該是有背景的人,怪不得不怕賈俊凱他們。”
“我看未必,這個規(guī)模的飯店,背景能比得上賈俊凱那伙人?我估計肯定會來報仇的……”
“……”
所有人都在眉飛色舞的議論著剛才發(fā)生的事,唯獨墻角的一個古怪老人在酌酒自飲。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剛才的矛盾有一絲興趣。
視而不見,清靜自然。
放佛一位與世隔絕的世外高人。
不過,他在聽到剛出去的那個少年,就是這家店的老板時,不由的目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