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小灰鼠很正常,仿佛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偷偷地看著尤酒,一邊吃一邊唧唧地叫。
尤酒正觀察著小灰鼠的反應,就看到那條老鼠突然間發(fā)狂。
那種發(fā)狂有點偏向于不正常的狂?;沂蟮难壑樽铀查g就有些泛紅。它好像很急躁一樣,在那來回踱著步子,不消一會兒,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圈,鼻頭也在不斷的聳動。
尤酒在心里盤算到底下的這是什么藥,居然能讓小灰鼠如此發(fā)狂。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看到用那條灰鼠,抱著不遠處的一棵粗草,開始向下聳動。
尤酒的臉,一下子尷尬了。
他好像明白對方下的是什么藥了。
也算是他提前考慮周到,好在沒讓菜菜那個傻小子吃。
要不然他要成這樣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尤酒知道事情情況后就返回了包間。
菜菜人就乖乖的坐在那里等著他。
一看到她回來了,兩眼巴巴的盯著自己。
讓菜菜的心瞬間軟了。
“你先忍忍,等等咱們出去以后給你買別的吃好嗎?”
小奶狗的大眼睛,大睫毛撲閃撲閃的忽閃,看的有酒心里癢癢的。
“知道具體情況了嗎?咱們做好什么樣的應對準備?”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某種不適合你知道的藥?!?br/>
趙偲的眼睛閃了閃。
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尤酒笑了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香嗎?”
想了想,“算了,這個法子不適合對付他們?!?br/>
尤酒心中是有顧慮的,害怕被他們再反咬一口那可怎么整,就范掌柜的做的事情,啥事做不出來的。
有就想到了那個手發(fā)顫的店小二。
他眼神亂瞟,額頭發(fā)汗,必然是知情者,可以從他那里下手。
很快,有酒叫店小二上樓。
小李子看到餐桌上沒怎么動的飯菜。微微演了一下眼神?!皟晌豢凸偈怯惺裁匆髥幔俊?br/>
尤酒的語氣態(tài)度非常不好,狠狠的盯著小李子?!坝惺裁匆竽阌X得我找你會有什么事情,你我們過來你這吃頓飯,你看看他成什么樣子,你是不是在飯菜里下毒了!我要報官!”
小李子有點慌張,“沒有,我沒有。你們點的食物都偏向于大補,是不是補過了?”
尤酒勾唇,“你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覺得你沒有嗎?你下藥的證據(jù)我已經(jīng)有了。”
“不可能我沒有,你們是不是想冤枉我,我知道你們對范掌柜的做法很不滿意,但是你不能對著回味居去下手,你的意圖很明顯,想要敗壞我們回味居的名聲。我們回味居的顧客這么多!我在這兒做小二做了這么多年,我的人品,大家都知道的?!?br/>
尤酒懶得和他廢話。
徑直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瓶,立到了桌面上。
“本來想和你好好的溝通,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的溝通,那我們就只好報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