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樞嘆了一口氣:“我說過,我也想讓這件事過去,問題是主動權(quán)不在我手里!”
“我只想讓你去做一做有關(guān)人員的思想工作,包括陳夢菡同學(xué),讓她回去和家里人說說,就別繼續(xù)追究了!”江局長深吸了一口氣,十分誠懇地說道:“只要可以放棄追究,無論你們開出什么條件,我們?nèi)急M力滿足!”
看著江局長誠懇的樣子,曹天樞不想得理不讓人:“好吧……你要是沒其他事兒,我的回去上課了。”
曹天樞起身正要出去,被江局長喊住了:“早晨的時候,我已經(jīng)和孟局長匯報過昨天的事,他也希望你放棄追究.......”江局長說著,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其中也有孟海濱局長的一份,權(quán)當(dāng)是為昨天的事賠禮!”
信封里裝的毫無疑問是錢,而且看起來數(shù)額還不小。
讓曹天樞感到有些費解的是,如果孟海濱袒護下屬才讓自己放棄追究,但沒理由自己掏腰包拿錢出來。
曹天樞看了看那個信封,連碰都沒碰:“雖然我是窮二代,可也不差錢!”
江局長忐忑不安的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你要是不收下,我心里過意不去?!?br/> “對不起!”曹天樞來到江局長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難以如你所愿!”
“這.......你要是不收下,說明你還是生氣。”
“你還是拿上吧!我絕對不能收!”曹天樞從桌子上拿起信封塞給江局長,接著說道:“該做的工作,我會去做,但人家是否答應(yīng),可不是我能左右的!”
“好吧.......”江局長把信封往懷里一揣,長長嘆了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丁家瑤剛好進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場面,搞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曹天樞,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警察做錯了事,來找我賠禮道歉了!”
丁家瑤傻住了:“???”
“你看,做錯事的不是我,你可以放心了!”曹天樞笑了笑,回教室上課去了。
曹天樞回到教室的時候,好課間休息,沒提江局長的來訪,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提起昨天的事。
結(jié)果陳夢菡的態(tài)度非常明確,那就是每一個責(zé)任人都要受到處理,而且坦言自己爺爺已經(jīng)開始著手進行了。
陳夢菡爺爺昨天知道事情之后,雖然只是簡單問了一下經(jīng)過,實際做的可不止如此。
雖然他老人家平常不管家里人在外面的事,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下了重手。
前面提到過,處理這種案子都不需要夏振華這個層面,陳夢菡的爺爺跟夏振華還隔著幾級,就足夠玩死陳俊生他媽了。
幾天后,市里各個部門集中開會,研究了整起事件的詳細經(jīng)過,結(jié)果認(rèn)定南安分局瀆職,應(yīng)予以嚴(yán)肅處理。
江局長被記過,沈隊長被降職,孟海濱因為處理及時倒是沒受到牽連。
陳夢菡把這些告訴曹天樞:“世上還是有公正的!”
“公正是因為你是二代!”
“那倒是.......”陳夢菡有些郁悶的點了點頭:“如果是普通百姓遇到這樣的事,還不知道最后會怎么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