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曹天樞十分膽小,撒開腿跑回了家,不但沒敢報警,甚至都沒敢多看兩眼,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后來如何了。
如果是曹天樞長大之后,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很憤怒的坐下來,仔細地看流氓究竟是怎么調(diào)戲女孩的。
而如果換做現(xiàn)在,有了超強能力的曹天樞,更可以輕易的打跑那兩個流氓。
但那個時候的曹天樞,畢竟不具備這些條件,于是女孩那無助的哭喊聲,多年來一直回蕩在曹天樞的腦海中。
曹天樞不允許歷史重演,只是重生之后事情太多,暫時把當年的這個遺憾忘記了。
但因為那強烈的自責情緒,使得潛意識中有了太深的烙印,所以曹天樞到了這一天的時候,總是感到有什么事必須去做。
至于自己如果去英雄救美,之后那個女孩是不是會以身相許,曹天樞則根本沒有考慮過。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神圣的,不應該以齷齪的心態(tài)去加以想象。
放學之后,曹天樞按照前一世的時間和路線回家,當來到那個巷口的時候向里面看去,果然看到了和前一世一模一樣的情景。
兩個身材截然相反、一胖一瘦的流氓劫持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其中那個胖子的聲音聽起來比較粗獷:“喊啊!你繼續(xù)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兩人穿的是破舊的老式迷彩服,一看就知道是農(nóng)民工。
隨著城市建設的發(fā)展,越來越多的農(nóng)民工涌入城里,從事一些勞累繁重的體力勞動。
他們中的多數(shù)人還是很樸實的,卻也有一些人由于各種原因,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尤其他們在城中工作,因為身邊沒有異性,時間長了產(chǎn)生壓抑,就到一些位置比較偏僻的大學周邊尋覓單身女生下手。
由于這些人流動性極強,這類案子又很難尋找到有力的人證物證,所以通常很難破獲,結(jié)果都是受害女生被校方保研了事。
“這流氓什么文化素質(zhì)啊,說話這么狗血,怎么就不能來點新鮮的臺詞!”曹天樞心里想著,走了進去。
在前一世,曹天樞不知道這女孩是什么樣子,這一世卻看清楚了,竟是在后世大受歡迎的蘿莉,穿著打扮清純可人。
不過蘿莉雖小,發(fā)育卻非常好,前胸后臀不遜成熟的女人。
蘿莉驚恐的看著兩個流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你......你們想干什么?”
“當然是想干你了!”瘦子的聲音有些娘娘腔,聽起來像個太監(jiān),與流氓身份很不匹配:“來,陪兩個叔叔樂呵樂呵,叔叔就給你買糖吃!”
說著,兩個流氓就把魔手伸了過去,蘿莉再次驚恐的高喊了起來:“啊!你們快放手!再不放手我跟你拼了!”
“媽的,這么多年了,老子就是等著這一時刻!”曹天樞從后面悄然走過去,也懶得廢話,直接就把兩個流氓放倒。
兩個流氓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蘿莉身上,直到變成植物人的那一刻,也沒搞明白出了什么事。
“你還傻站在這干什么啥?”曹天樞轉(zhuǎn)過頭,對傻愣著的蘿莉說道:“難道想等待下一伙流氓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