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樞呵呵一笑:“這又是為什么?”
譚紫凝語重心長:“他的背景畢竟在那擺著,你和他走得那么近,對你是沒有好處的?!?br/> “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已經(jīng)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到底是怎么回事?!辈芴鞓写笾轮v述了一下周毅宏的事,著重強調(diào)周毅宏是被手下陷害入獄,最后總結(jié)道:“無論如何,我和他都是好兄弟,絕對不會分開?!?br/> 譚紫凝聽罷點了點頭:“周毅宏案的經(jīng)過確實大致如此,你們兩個果然是好兄弟,周頂蒼沒騙你?!?br/> “當然了?!辈芴鞓猩舷麓蛄苛艘环T紫凝,試探著問道:“聽你這意思,好像已經(jīng)清楚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我詳細調(diào)查過這個案子,周毅宏雖然確實涉黑,不過入獄的罪名卻是被栽贓的。如果放在平常時候,這個案子有可能因為證據(jù)不足而發(fā)回重審,但周毅宏卻碰上了嚴打,而且上面也有人想盡快把他拿下?!陛p聲嘆了一口氣,譚紫凝接著說:“雖然我很痛恨周毅宏這樣的人,但法律面前還是要講證據(jù)的,而且即便是罪犯也有自己的權(quán)利……”
“我很高興你能這么說?!?br/> “還有就是,你說得對,世上的事,并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周家這種黑社會,和其他人確實不太一樣。從那晚的事,就能體現(xiàn)出來……”譚紫凝沉默起來,好一會之后,才又說道:“既然根本不存在什么劫獄計劃,那我應該要找個機會,向周頂蒼道個歉。”
“那倒不用,找個機會,我?guī)湍阏f一聲就好了。他那個人沒什么的,只要你以后不再去找麻煩,他不會往心里去。”
“我還要向他表示感謝?!?br/> “也由我代為轉(zhuǎn)達吧?!?br/> “不行。”譚紫凝堅定地搖頭:“我自己做的事情,就該由自己負責。而且他畢竟救了我,如果我不當面感謝,也無法體現(xiàn)出我的誠意?!?br/> “你還真倔。”
“這是原則。”譚紫凝這話說得是貨真價實、義正詞嚴,搞得曹天樞一時間啞口無言,只能低著頭繼續(xù)往前走。走了一陣,譚紫凝突然問道:“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嗎?”
從黑社會談到人生理想,跳躍的幅度未免大了些,但和譚紫凝在一起時間久了,曹天樞也很善于跳:“當一個好警察,抓光所有壞人?!?br/> “對啊,你怎么知道?”
“你這個人,很容易看穿的!”
“那你呢?又有什么夢想?”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也就是不勞而獲、坐吃等死、風花雪月......諸如此類!”
“這......也算是夢想?”譚紫凝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可理解的表情:“你太膚淺!”
曹天樞的真正夢想是站到社會金字塔的頂端,至少眼下要成為校園里面的主宰。這個夢想當然不膚淺,只不過沒辦法和譚紫凝說。
看著譚紫凝這副單純到可愛的模樣,曹天樞不禁在心里嘆氣:“看來,和周頂蒼的賭是輸定了,這樣的女孩讓我怎么下得了手推到火坑里?!”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曹天樞正在心里念著周頂蒼,周頂蒼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靠!怎么這么多天你一點音訊都沒有?”周頂蒼連珠炮一般問了一大堆問題:“電話沒有一個,學校也不見你人,那天晚上的事最后是怎么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