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樞嘆了一口氣:“你口氣好大?!?br/> “你又不懂了吧,讓姐姐給你解答一下吧……”沈曼雨意味深長的告訴曹天樞:“孟海濱跟黃偉強是上下級,除了這種工作上的隸屬,他們兩個是不是還有其他關(guān)系,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曹天樞也不知道,只有繼續(xù)聽著。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兩個是一根藤上的,那么如果黃偉強出了事兒,孟海濱必然力保,你讓孟海濱當(dāng)我的靠山,這是讓我往槍口上撞;另一種可能,黃偉強和孟海濱就只是上下級,沒有其他關(guān)系,那么黃偉強出了事兒,孟海濱可能會承擔(dān)連帶責(zé)任……”沈曼雨拖著長音,緩緩說道:“畢竟黃偉強是孟海濱的手下,黃偉強如果真的出了麻煩,你認為孟海濱不需要承擔(dān)領(lǐng)導(dǎo)責(zé)任嗎?!?br/> 曹天樞先前還真沒考慮到這一層:“應(yīng)該承擔(dān)。”
“對嘍?!鄙蚵挈c了點頭:“所以,不能找孟海濱,而且級別也不夠,只是比黃偉強高了半格而已。你想讓姐姐把黃偉強撂出來,需要找更高級別的人才行?!?br/> “我知道了?!辈芴鞓芯従徴酒鹕韥砀孓o了:“我不會找孟海濱的?!?br/> “那就好?!鄙蚵晁闪艘豢跉猓骸奥犞?,我不想跟黃偉強這種人混,但如果沒人保證我的安全,我除了繼續(xù)混到底也沒有別的選擇?!?br/> “我會考慮你說的話。”曹天樞看了看時間:“我先回去了。”
沈曼雨點了點頭:“我送你。”
曹天樞離開沈曼雨家的時候,內(nèi)心非常驚訝,沒想到沈曼雨雙商這么高,難怪后世能夠?qū)懗觥栋胧栏〕劣甏蚱肌愤@么精彩的文字。
很多事是曹天樞先前沒考慮到的,比如孟海濱是不是跟黃偉強有什么關(guān)系,然而沈曼雨卻全都考慮到了,曹天樞不得不承認沈曼雨在自己之上。
也正是在《半世浮沉雨打萍》這篇回憶錄當(dāng)中,沈曼雨處處流露出對黃偉強的厭惡和鄙夷,應(yīng)該說沈曼雨從兩個人剛一認識,就超級不待見黃偉強其人。
但是,黃偉強畢竟位高權(quán)重,沈曼雨沒有能力拒絕。
曹天樞相信沈曼雨說的是實話,確實想要擺脫黃偉強,但必須有足夠高級別的人出面,于是曹天樞撥通了夏振華的電話。
夏振華上一次造訪曹天樞家,留下了個人電話,二十四小時都可以找到夏振華。
如同夏振華這種人的個人聯(lián)系方式屬于國家機密,曹天樞自然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而且自己平常也不會撥打。
因為夏振華工作繁忙,如果自己沒什么重要的事,卻把電話打過去,就可能耽誤工作。
這一次卻不一樣,曹天樞決定請夏振華出面。
夏振華馬上就把電話接了起來:“小伙子,又有什么先進技術(shù),想要跟我談一下?”
“夏伯父,你好,我這一次給你打電話,跟技術(shù)沒關(guān)系?!辈芴鞓性囂街f了一句:“我在濱海發(fā)現(xiàn)了一條特大蛀蟲,不知道應(yīng)該招誰,只有告訴你了?!?br/> 夏振華呵呵一笑:“這條蛀蟲叫什么?”
“黃偉強?!?br/> “沒聽過這個名字,你稍等一下……”夏振華暫時沒說話,好像是問了一下別人,一分鐘之后,才告訴曹天樞:“知道了,是廣廈副局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