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要一口氣拿出這些金子,都不容易。
“你......”
王志牙齒咬的嘎嘣作響,心中之前的憋屈瞬間化為仇恨,仿佛要吃了姜晨一般,誰知道他怎么又蹦跶出來,報出這樣一個價格。
“你可要知道,虛報價格可是要受到城主府世世代代的追殺,別說想要再度踏入這五豐城了,你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這里。”
“哈哈哈,你怎么能確定我承受不起這個價格?我的底蘊又豈是你能知曉的。別說你是王家的一個子弟了,就算是王家家主前來,想要從我手中搶走東西,不付出一些代價是不可能的?!?br/> 姜晨嘲笑連連,看著王志那張扭曲的臉,心中極為的舒暢。
就算他是王家子弟又如何?只要得罪了自己,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一萬七千綻金子,全部拿出來,都能堆積成一座房屋。任憑王家家大業(yè)大,也是不能這樣浪費的。
嗖!
突然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姜晨感覺頭皮發(fā)麻,渾身如被寒風(fēng)刺進骨髓,凍得思考都慢了下來。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是零下幾十度的溫度,他都不皺眉頭一下,畢竟身軀太健壯了,雄渾的氣血稍微運轉(zhuǎn)一下,就能夠磨滅掉寒意。
可是就在這里,他分明感覺到寒意刺骨,深入骨髓。
循著那道寒意追去,姜晨看到竟然是王志身后的那位老者,面目慈祥,皺紋分列,身子如一把枯草。
可就是這樣一位老者,一瞪自己,就讓周圍的溫度下降下來,讓自己不停的打著嘚瑟。
“好家伙,此人修為恐怕難以計量,最起碼都是八段強者。目光如炬,調(diào)動全身玄力,擁有鬼神難測的力量。”
姜晨心中有著不小的驚訝,這樣一位強者,就算是在姜家都是當(dāng)家一般的存在,當(dāng)然沒有純正的血統(tǒng),無法真正掌權(quán)。
不過既然這樣一位強者都出動了,看來這里是有王家真正想要的東西,最起碼這件東西是王家所需要的。
王志也是心中有苦說不出,本來這是一件肥美的差事,特地說動了不少的長輩才請求下來。
每件東西的價值都估算的差不多,帶來的銀票絕對足夠,甚至遠遠多余。
到時候三件東西到手就是大功一件,還有剩余的錢財也能剩余不少,甚至可以在眾長輩面前狠狠表現(xiàn)自己一番,一石三鳥,卻沒想到現(xiàn)在出了岔子。
“不過這件東西是家族指定的之一,必須要拿下來!”
想到這里王志狠了狠心,眼中不在有絲毫的動搖之色,再度拋出了一個價格。
“一萬八千綻金子!”
“居然是一萬八千綻金子!難道是稀世寶藥?”
“走眼了?”
所有人都心中倒抽一口涼氣,這個價格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一株普通的藥材。
這個時刻瞬間有不下于十幾道玄力散發(fā),裹向那株藥材,上下大量個仔細(xì),想要看出其中蘊含的玄機。
“你以為,王家就能夠逼迫我么?”
姜晨面沉如水,內(nèi)心深處升起來一股尊嚴(yán),那種小時候被人蔑視的感情又再次展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