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以為晉升到五段就能夠和我匹敵嗎?我要給你一個教訓(xùn),就算同樣是五段修為,兩者之間的差距也不能衡量。免得你以后闖下大禍。”
“山滅!”
一聲冷哼如蛟龍出海,猛虎出林。透過層層虛空,破滅一切氣勢。
“你弟弟廢物不如,卻仰仗著一口鐵血戰(zhàn)刀,做處殺人奪財?shù)氖虑?,我也有所耳聞。況且陰長安這個名字我似乎也聽到過,不過并不了解,或許姜晨所說不假。”
山采賦突然開口,臉上帶著疑惑之色,仔細思索著陰長安這個名字。
“可是我的弟弟難道就這么死了?我不甘心?!?br/> 山滅臉色極其扭曲,心中有滔天大恨,傾盡五湖四海也無法洗凈,這是自己的親弟弟,卻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絕對不甘心。
“那你想如何?難道拿姜晨的性命去填么?別忘記了你是狂山傭兵團的一員,姜晨是雇傭者,你想要打破規(guī)矩嗎?若是如此我免不得要出手將你鎮(zhèn)壓,甚至擊殺了?!?br/> 山采賦的語氣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一絲寒意,甚至殺意。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誰想要打破規(guī)矩,誰就得死!
山滅猛然驚醒了過來,要知道此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曾經(jīng)有人打破規(guī)矩,不斷求情,卻難逃一死,被廢掉玄功,點破穴道,斬掉頭顱。
狂山能有今日的局面,是山采賦一手鐵血手腕打造出來的。
“好,今日我不打破規(guī)矩,姜晨你一日是雇傭者,我就一日不殺你,等到你真正離開狂山,我就要殺你,還有那什么陰長安,一個都不能走脫?!?br/> 山滅渾身充滿殺意,如一頭暴怒的獅子,卻不能發(fā)泄,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恐怕倒時候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br/> 姜晨隱隱一笑,沒能和山滅交手,稍微有些失望,否則恐怕積累還會渾厚一些。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fā)吧,前往太衡山。”
八位傭兵成員,加上姜晨共計九位武道強者。
其中一位武道四段,七位五段,加上山采賦這位六段強者。
其中除了山采賦,最為強大的就是山滅,一身修為強橫無比,出手間如雷霆萬鈞,肌肉飽滿,一拳之下,空氣震蕩,即將到達六段的武道強者。
這樣一股強橫的力量,都能夠建立起來一個小家族了。
“噓噓噓!??!”
九匹烈馬長嘯嘶鳴,渾身肌肉如鐵板一般,鬃毛極其柔順鋒利,如刀片一般,甚至馬的鼻孔都在呼吸間都有乳白色的氣流不斷進出。
“好家伙,雖然不如純種的玄黃烈馬,但是也極其強大,這樣一匹烈馬,單單肉身之力就已經(jīng)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吧?!?br/> 姜晨忍不住的撫摸了一下烈馬,翻身而上,感覺胯下如一條蛟龍出海,震蕩九天。
“好眼光,這雖然不是純種的玄黃烈馬,但是也有玄黃烈馬的血脈,極其霸道。太衡山一行,太過危險,容不得浪費一絲一毫的體力,所以需要跨馬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