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蹭?。?!
其余六人在一瞬間都圍了過來,目光緊緊盯著朱恒飛,只要他稍微有一點(diǎn)動(dòng)作,都能夠在瞬間將其擊殺。
“朱恒飛,這柄斷刀憑借你自己是守護(hù)不住的,不如交出來,上交給家族,讓家族來決斷,你看如何。”
孔盛意連連皺眉,瞪著朱恒飛,給出了這樣一個(gè)答案。
雖然將斷刀上交給家族,就代表了造化屬于家族,與他們再無關(guān)系。但也同樣能夠得到不少賞賜,總好過這樣,憑借自己也不可能帶走斷刀。
“桀桀桀?!?br/> 朱恒飛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低吼,目光陰沉如水,其中有陰謀的光芒閃爍,在人群之中連連掃過。
“上交給家族?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姜兄同不同意,要知道姜兄可是姜家的叛逆,就算是上交給家族,姜兄可算是徒勞無功了,只要姜兄點(diǎn)頭,斷刀就可以立即上繳給家族。”
朱恒飛連連說道,其中在不斷提點(diǎn)著眾人姜晨只是一個(gè)沒有靠山的人,他手掌一抬,竟然直接將那柄斷刀扔給姜晨。
“什么?”
其余人皆是震驚無比,生死搶奪的東西竟然被朱恒飛直接扔給了姜晨。
姜晨神色冰冷,他深刻知道朱恒飛的用意,如今這柄斷刀就是一塊燙手山芋,在誰的手中,誰就是眾人的眼中釘。
可若是上交給家族,那自己也的確沒有絲毫的獲益,徒勞無功。
這對姜晨來說是一個(gè)巨大的選擇。
“如何姜兄,只要你同意將之上交給家族,我們都沒有半分意見,或許你憑借這份天大的功勞,能夠重回姜家也不是不可能?!?br/> 朱恒飛聳了聳肩膀,負(fù)手而立,智慧與陰謀的光芒交織在一起,讓人無可奈何。
“這柄斷刀......”
姜晨左手持刀,右手在其上面輕輕地?fù)崦?,落下了一地的鐵銹。
誰也猜不透現(xiàn)在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姜兄,你不必如此為難,若是你同意將此刀上交給家族,我可以向你許諾,我得到的賞賜,可以分給你一半,如何?”
方云一字一頓的道,錚錚有聲。他對于姜晨的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賞,從不屑于使用任何陰謀詭計(jì),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不用,既然朱恒飛親自將這柄斷刀交在我的手中,那就是我的東西。我姜晨的東西,何曾有出去的道理。”
姜晨猛然喝道,聲音如萬年寒冰,面色陰沉如水,眸光冷冽,衣衫獵獵作響,戰(zhàn)意昂揚(yáng)。
“如果你們想要上交給家族,那就來戰(zhàn),憑借實(shí)力說話?!?br/> “如此狂傲?!?br/> “難道你還想要憑借自己的實(shí)力來大戰(zhàn)我們所有人么?”
“要知道你可是一位五段的武道者,我們這里的可是有著不少的六段,一人你未必能夠收拾的下來?!?br/> 所有人都大喝連連,直指姜晨不知深淺,居然妄想一力戰(zhàn)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既然你不愿意交出斷刀,我等為了家族,就算舍棄生命,也要拼死一戰(zhàn)。”
朱恒飛冷笑說道,滿臉的蔑視朝望過去,看待姜晨如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