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結束,常燈齊的事情很快平息,很快到了第二天,第三輪的比試正式開始。
這一次,李明淵被匹配到的對手,乃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修士。
乃是南河部落南啟。
南啟同樣是天才修士,雖然在戰(zhàn)斗上不如其他人,但是在刻陣方面,乃是真正的翹楚。
他前兩輪遇到的對手,一人與他比刻陣失敗,另一人沒答應比刻陣,但是戰(zhàn)斗當中并沒有限制南啟當場刻陣,所以也是惜敗。
而此刻,南啟站在李明淵的面前,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長牙兄,怎么遇到的是你呀?!?br/> 這幾場比賽對于那些熱門選手他也做了不少功課,這長牙明淵,便是他最不想遇到的修士之一。
且不說兩輪那么輕松的取勝是憑借什么招式,單單是那一拳破凈身,便讓他聞風喪膽。
長牙明淵若是戰(zhàn)斗起來,那絕對有堪比凈身的實力。
問題是他沒有啊,他要是跟長牙明淵硬碰硬那不是找死么?
想了想,南啟看向李明淵問道:“內(nèi)個,長牙兄,我想與你比試刻陣術,你意下如何?”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啊,關鍵是與你戰(zhàn)斗的話,我一點勝算也沒有,但若是你通曉一些刻陣術,南某自認在這方面還是有點天分,若是長牙兄愿意,我自然歡喜奉陪,若是長牙兄不通此道,那在下便只好認輸了。”
語氣當中,甚至略帶歉意,眼神也是無比真誠。
這態(tài)度頓時讓李明淵好感大增。
你看,要是人人都這樣,那不就沒那么多屁事了?
前兩個遇到的都是什么玩意兒。
瞅瞅人家這素質(zhì)。
剛好李明淵對于自己的刻陣術那也是頗有自信,點了點頭道:“我也不欺負南兄,剛好我對這刻陣術也是粗知一二,比一比倒也無妨?!?br/> 南啟則是咬了咬嘴唇:“長牙兄,你可不必勉強,在下可不是趁人之危之人,況且就算我憑借刻陣勝了你,后面遇到其他天才也無法戰(zhàn)勝,到時候讓你白白丟了名額,在下心中肯定過意不去啊?!?br/> 聽到這話,李明淵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瞅瞅人家這氣量,看看人家這修養(yǎng)。
想不成功都不行啊。
擺了擺手,李明淵道:“無妨,輸了只怪我技不如人,不知南兄要比什么?”
南啟拱了拱手道:“那就謝長牙兄成全了,我們二人就比這最基礎的困陣,你我各自刻下陣法,只能用困陣,然后我們互相破對方的陣法,誰用的時間短,那誰就贏了?!?br/> “不錯不錯,那就這樣了。”點了點頭,這個比試的方法倒是簡單,也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就是我刻陣你破陣,看誰破陣快。
觀眾席上,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李明淵這邊的情況,紛紛驚嘆起來。
“長牙兄,這是要跟南啟比刻陣?”
“天那,沒想到長牙兄還是個全才,竟然懂得刻陣之法?!?br/> “不僅如此,他分明可以拒絕南啟直接晉級,但是他卻同意了南啟的要求,這種胸襟,真是令我等佩服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