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幾本不入流的話本,就把你激動成這樣?”
冷夜光是瞅著這花花綠綠的封面,便知內(nèi)里繪的是什么。
若是之前,他可能心血來潮之時還會翻上兩頁。
可不知為何,現(xiàn)在的他對這些情趣話本根本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嘎!怎能不激動?阿淺都被登徒子看光了,妾身實在氣不過!”
無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因出離的憤怒而布滿了血絲。
它“歘”地一聲跳至了話本上,嘎嘎怪叫,“可惡的蘭陵星君竟卑劣地偷窺阿淺沐浴,還將她的身體畫得黑不溜秋毫無美感!”
“你說什么?”
冷夜聲色驟冷,倏然垂首,心急火燎地翻開了話本。
僅翻了幾頁,他英挺的劍眉便蹙成了一團(tuán)。
他死死地盯著話本中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的一對男女,眸光如同淬火了一般,殺氣驟現(xiàn)。
“尊上,阿淺當(dāng)真和這么丑陋的男人做過羞羞的事?”
無涯氣得渾身發(fā)顫,低啞的音色帶著些許的哭腔。
它既將玄風(fēng)淺當(dāng)成了知己,便會滿心滿意地盼著她好。
但見話本中被男人又抽又打的玄風(fēng)淺,無涯的眼淚跟不值錢一般,噴涌而出。
“臉是她的,身體不是?!崩湟购V定地道。
“嘎!當(dāng)真?”
無涯瞬時止住了哭聲。
“嗯?!?br/> 冷夜冷聲應(yīng)著。
雖說,話本里的女人僅僅只是套了玄風(fēng)淺的那張臉,但作畫之人的齷齪心思已昭然若揭。
不論是誰,膽敢拿她的清譽大做文章,他絕不會輕饒。
“妾身還是覺得哪里不大對勁...”
無涯歪著腦袋苦思冥想了大半天,終于回過了味兒。
照理說,冷夜應(yīng)該沒見過玄風(fēng)淺的身體。
既然沒見過,他為何答得這么干脆?
如是一想,無涯更加覺得冷夜的反應(yīng)不對勁兒。
它癟了癟嘴,酸里酸氣地詢問著冷夜,“尊上,難道你也偷看過阿淺沐???”
“胡扯。”
冷夜面容冷肅,隨手捻了道真火將這些不入流的話本燒成了灰燼,“莫要敗壞她的名聲?!?br/> 驚蟄聞言,顯得格外的訝異。
他依稀記得,不日前正是冷夜親口下的命令,將玄風(fēng)淺推給了九幽魔牢中無惡不作的重犯。
這才沒幾日,冷夜竟開始在乎她的名聲了?
讓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冷夜明面上做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引火焚書,暗地里卻偷偷往袖口中私藏了一本話本子。
驚蟄默默地瞅著冷夜這一系列的小動作,心下百感交集。
他既有些欣慰冷夜這顆萬年鐵樹終于開了花,動了情。
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
他總覺得短時間內(nèi)冷夜絕不可能俘獲玄風(fēng)淺的芳心。
一來,玄風(fēng)淺并不是只看外表的膚淺之人。想要打動她,光靠一張臉顯然不夠。
再者,冷夜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了些。依著玄風(fēng)淺的性子,絕不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將她往火坑里推過的男人。
不過話說回來,他總歸是希望冷夜有朝一日能夠真正地抱得美人歸。
無涯并未發(fā)覺冷夜私藏了話本,它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絮絮叨叨個不停,“尊上,你以后能不能別再偷看阿淺沐浴了?她說了她不喜歡你,你這么做若是讓她發(fā)現(xiàn),她會難過的。妾身不想看她傷心落淚的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