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頰上微紅,道:“那只是為了氣陸蘇,才一時沖動說出來的,我陳鹿怎可能那么隨便?沒有感情的結合,不會有幸福的未來。剛才我已經和陸蘇明說啦,她讓我轉告你,她不會消極沮喪,一定會好好活下去。而且,她堅信會和你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哪怕是十年二十年后。哼,我陳鹿要的男人,怎么可能讓人奪走!”\r
最后一句,盡顯她霸道性格。\r
但王奪心中一顫,腦海中閃過的卻是陸蘇的身影。\r
她顯然對他付出了真情。\r
然而他卻無法回報以同樣的感情。\r
皆因他始終忘不掉的記憶。\r
那個他現在還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怎會死在他手上的最后一任契主。\r
……\r
幾天后,陳鹿正式回歸廣拓集團。\r
陳晉義親自登門,向她道歉,說明之前所為,其實目的是要保護她。\r
陳鹿從陸蘇手中奪得王奪,早就解了心結,有了回去的打算,便順勢接受老爺子的道歉。\r
而遠在數千里外的炎京,陸蘇只身到了那舉目無親的地方。\r
如她讓陳鹿轉告的話,她并沒有頹喪,一到了炎京,租了個房子,立刻開始著手找工作的事。\r
之前在廣拓時,所掙的錢她全部沒要,那是過去的東西,即使再多,她也不想要。甚至連租房子的錢,都是她讀大學時兼職攢下的。\r
她要創(chuàng)業(yè),要建立真正屬于自己的事業(yè)。\r
未來,她要用自己的事業(yè),徹底擊敗陳鹿的廣拓!\r
為自己,更為王奪!\r
但是,一切都還只是想法,她要先有份能養(yǎng)活自己的工作,然后在工作之中,探索需要的一切。\r
這天晚上,陸蘇在臥室查閱資料到深夜,起身去廚房倒水。\r
哪知道剛從臥室走出來,正好聽到前門的門把手,喀地一響!\r
她登時一驚,看向門把手。\r
只見后者緩緩轉動起來,顯然是有人從外面開門!\r
這怎么可能!\r
她明明已經反鎖了!\r
難道是……有人進來偷東西?!\r
陸蘇嚇了一跳,慌忙跑進廚房,拿了把刀子出來,緊張地看著門。\r
她租這房子時,并沒有足夠的時間了解這里的治安情況,沒想到這里竟然有人敢深夜破門,入室行兇!\r
門把手擰了一圈,喀地又一聲,門打開了,吱呀聲中,緩緩被推開。\r
陸蘇連呼吸都屏止,額頭香汗暗滲。\r
然而門開之后,卻沒人進來。\r
她看清門外的情況,不由一怔。\r
門外并沒有人。\r
好一會兒,她才大著膽子,小心地走到門邊,探頭向外一看。\r
沒人。\r
陸蘇大感疑惑。\r
不可能沒人,門又不會自己開,顯然是有人撬門。\r
可人去哪了?\r
拎著刀子在外面找了一圈,確實沒找到人,但地上卻看到幾件東西,有點像是小偷撬門用的家伙。\r
奇怪,難道是對方良心發(fā)現,撬完門跑了?\r
同一時間,在安全通道的樓梯口處,馮向將手中那已經被他打暈過去的小偷輕輕放在地上,搖頭低嘆:“王奪啊王奪,你還真給我找了個好差事,我老人家一把年紀,跑來給個小姑娘暗中當保鏢,嘖嘖。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r
……\r
半個月后,宏海市,清新廣場旁的黑木咖啡廳內。\r
“伯縱師伯的下落找到了。”\r
咖啡廳一角,謝承臉色難看地道。\r
“出了什么事?”對面的王奪立刻察覺不對勁。\r
謝承最近這段時間,跟著尹純追查伯縱的下落,今天突然回到宏海,約他見面,卻不見尹純出面,已相當奇怪。\r
而謝承說的是“下落找到”,而非“解決”,隱透另有玄機。\r
“他去了西域,大師伯追查到他的下落,是在西域雪山,遂帶足了人手,去那找他。”謝承嘆道,“那是五天前的事,也是我最后一次見到他?!盶r
“失蹤?”王奪一下明白過來。\r
“這算是自我安慰,我更傾向于他們已經遭遇不測。”謝承沉聲道。\r
“一個伯縱,有這種能耐?”王奪若有所思。\r
尹純在蝎丹的幫助下,傷勢已經痊愈,光是他一個,實力就非同一般,更別說還帶著人。\r
照理說,一個伯縱,不可能斗得過尹純。\r
“光靠他肯定不行,但……”謝承沉吟片刻,“你還記得陰蝎的來歷嗎?”\r
“記得。”王奪點點頭。\r
那是殷禹從西域帶回的奇蝎,但卻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它具體來自哪里。\r
“還有,我?guī)煾改切┱也坏降年幮托ぃ€有蝎毒等,一直以來,我們都在猜測它們的去向。”謝承再道,“現在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而且很有可能是真。”\r
“什么猜測?”王奪問道。\r
“究竟師父當初是怎樣得到那些陰蝎的?”謝承緩緩道,“或者說,一開始的陰蝎,是不是別人給的?”\r
王奪瞬間反應過來。\r
別人!\r
的確,殷禹制作蝎丹、蝎毒等手法,很難想象是自創(chuàng),若說是有人教他,一點也不奇怪。\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