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師》來源:
余四海指著身邊的一棵三米多高的小樹道:“很簡單,我們來占卜一下這棵樹落下的樹葉有多重!”
猜樹葉的重量,這種試方法別說見,是聽都沒聽說過,恐怕是余四海即時發(fā)揮的首創(chuàng)。..
最先聽清占卜內(nèi)容的村民將信息逐級的外傳出去,原本安靜的人群又忍不住低聲討論起來。
“我沒聽錯吧,猜一棵樹的樹葉重量,這怎么猜?”一個村民驚道。
“族長是這么說的,完全不懂啊,樹葉生在樹枝,算是猜了,又怎么計算重量?”另一個村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看不懂繼續(xù)看唄,族長既然選擇這種占卜方法,必然有他的道理?!?br/>
李響也猜不出余四海這是要搞什么名堂,問道:“這棵樹的樹葉數(shù)量怎么計算,重量的話算不算發(fā)出的新芽?”
余四海嘴角掠過一抹陰笑,走到樹旁,伸手握住樹干,體內(nèi)靈力運轉,只聽得“嘩啦啦”的一陣響動,被他握住的小樹急速的震顫起來,樹葉如下雨一般落了下來,卻沒有一片落在余四海身。
也是十多秒的時間,原本枝繁葉茂的一棵小樹變得光禿禿只剩下枝干了。
余四海神的手段被村民們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遞了出去,更是引得外圍的人群踮起了腳尖伸長了脖子往里看,活像被人抓住脖子的鴨子。
余四海指著地下的樹葉道:“占卜地下樹葉的重量,誰報出的重量最接近真實重量,誰贏,如何?”
聽見這種占卜方法,作為裁判的萬科長臉露出似笑非笑表情,在他看來,這種占卜方法和瞎猜其實沒啥區(qū)別,看誰猜得準了。
其他圍觀之人和萬科長的想法差不多,他們不敢相信這么多樹葉的重量還能占卜出來,多半是猜。
李響思索少許,點頭道:“好,咱們猜這地樹葉的重量!”
余四海臉換了一種鄭重的臉色,示意圍觀的村民推開一些,然后右手掐指,嘴念念有詞的開始繞著地樹葉的外圍走動起來。
余四海嘴嘰里咕嚕念叨出的話語很輕,普通人根本是聽不清的,唯獨李響聽清了,心一動,暗道:“居然使用梅花易數(shù)占卜?!?br/>
梅花易數(shù)占卜法乃北宋邵雍發(fā)明的一種占卜術。
邵雍年少時期,才志出眾,他愛讀書,幾乎無書不讀,求學對自己要求嚴格而刻苦。
為磨練出堅強的意志力,他冬天不生爐子,夏天不扇扇子,夜里不睡覺的刻苦地學習了好幾年。
在苦讀他嘆息道:“昔人尚友于古,而吾獨未及四方?!?br/>
意即過去的人學習古人經(jīng)典,還與古人做朋友,不單讀古人的書,而且要廣泛游歷古人曾經(jīng)游歷過的地方,而我現(xiàn)在只是讀了古人的書,卻還沒有去四方游歷過。
所以,他越過黃河、汾河、徒涉江淮、漢江平原。
考察了西周的那些分封國的齊、魯、宋、鄭遺址,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游歷來增長見識。
待到邵雍歸來時,他感嘆道:“道在是矣!”自此便再沒有出去游歷了。
當時李之才為共城縣令,聽說邵雍好學,便去見邵雍,并對邵雍說:“子亦聞物理性命之學乎?”
意即“你知道宇宙萬物周期發(fā)展過程的‘物理’之學和有關性命的學問嗎?”
邵雍回答道:“幸受教?!?。
意指愿受李之才的教導,這樣邵雍拜李之才為師,學習了《河圖》、《洛書》,伏羲氏的八卦六十四卦圖像。
李之才所傳授的這些東西都是久遠年代流傳下來的,而邵雍探索其深奧的內(nèi)涵時,往往如有神助一般的能妙悟、洞徹其內(nèi)涵,最后獲得的如同汪洋一般浩瀚博大的知識,多半是邵雍自行悟道所得。
邵雍研習這些經(jīng)典的時間越久,其德行也越來越為世人所稱頌。
同時,邵雍的智慧也在增長,他明白了天地的運動變化規(guī)律、陰陽消長的規(guī)律、世道變遷的規(guī)律,甚至對微小的走、飛行類動物和草本、木本植物的特性也一樣了然于胸。
他高深的智慧,被當時世人認為已達到不惑的程度。
邵雍的學說不是模仿前人、偶然應驗的學說。
邵雍悟到了伏羲八卦自帶的先天因素,并因此寫下數(shù)十萬言的著作流傳于世,但由于他處于隱居狀態(tài),所以很少被世人所知。
梅花易數(shù)依先天八卦數(shù)理,即乾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隨時隨地皆可起卦,取卦方式多種多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