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等從《數學年刊》的主編羅伯特·凱尼注意到寧孑論文單位上的校名說起。其實相對于第一篇論文農機廠這個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機構的成為,華夏燕北體育大學稍微還能接受一點。
但體育大學還是讓這位主編有些繃不住了。
在美國其實沒什么專門的體育院校,但無論是公立還是私立的大學都會招收各種類型的體育特長生,這也是這些頂級大學唯一會以特長生為由特殊招錄的群體。同時美國還有ncaa、naia這也的大學體育聯盟機構為這些體育特長生發(fā)獎金。
各類大學的這種體育特招生情節(jié)是多種原因相互作用下的產物。比如美國作為發(fā)達國家,對各類競技體育的關注度本就較高,而且體育事業(yè)的發(fā)展并不是舉國體制,即便是奧運會這樣的世界大型體育賽事,也大都是從各大高校直接挑人去參賽。
所以美國其實沒什么專門的體育大學。有那么一、兩所名聲也不大。自然也不可能跟頂級數學期刊有什么交集。
但現在寧孑的單位卻是體育大學,職業(yè)則是學生,看了之后的確感覺很違和。
所以華夏體育大學培養(yǎng)的學生接連解決了兩個世界性的跟數學相關的難題,這多少有些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更讓羅伯特·凱尼詫異的是,他早就違反規(guī)定,將寧孑的各項資料給了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希金森教授,他本以為雙方已經聯系上了,在正常人的思維模式里,當普林斯頓這樣的大學向一位有數學天賦的學生搖起橄欖枝的時候,對方怎么樣也不可能選擇一所名不見經傳的體育大學就讀。
所以思考了片刻后,他還是將這篇論文再次通過郵箱轉給了希金森,并附上了一份郵件,詢問了一下情況。
這次沒有直接找上門,是因為他知道希金森教授受邀前往哈佛大學做演講了。美國頂尖大學之間知名教授交流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只是這個時機很不湊強。
羅伯特·凱尼是真的想去問問,這位教授是怎么想的。
而正在哈佛做演講跟學術交流的希金森也沒能第一時間看到羅伯特·凱尼發(fā)的郵件。
事實上當天他在做完演講后,便一直在跟哈佛同樣是研究偏位方程的一位華夏裔教授陳同方一起探討寧孑那篇關于ns方程解的光滑性跟唯一性論文。
并不是探討論文本身,而是對其中一些新穎的數學工具展開探討。當然,希金森并沒有向陳同方透露論文作者是誰,甚至沒有告訴陳同方,他們研究的這篇論文作者是一位華夏人。
就這樣兩人探討到了凌晨,終于熬不過困意將陳同方送出了酒店,希金森才抽出時間打開了電腦,這才看到了羅伯特·凱尼發(fā)來的郵件。
對于寧孑投稿新論文的事情,希金森自然是抱有極大的興趣。當下也顧不上睡覺了,直接將論文看了一遍。
沒什么好說的,總計就兩頁的證明過程對于一輩子浸淫數學的老教授來說,想要驗證并不復雜。這篇論文的精華其實在于其巧奪天工的解題思路以及對數學工具的靈活運用。
同時這篇論文也再次讓希金森了解到了這個叫寧孑的學生,那非比尋常的數學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