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就如同水流一般消逝。
只是眨眼般的功夫,說書人田鐵嘴就已經(jīng)講完了千年前巖王帝君征戰(zhàn)南北時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了。
璃月真的不愧人人都是帝君廚,只要說巖王帝君的事情就有人聽。
雖然說里面分為正常的帝君廚,扭曲的帝君廚,哦,還有帝君黑。
“小友,接下來你有時間嗎?”
“嗯?有啊?!?br/> 不懂鐘離為什么這么問的林奈只是點點頭。
可能是因為前世帝君的盾安全感實在是太足了,林奈心里也沒有多少防備。
其實也不需要有什么防備,要是出事就搖人唄。
反正自己一次性可以搖五個奧出來,你就看看到時候是誰出問題嘛!
話說對于這些熟悉的人物,林奈除了愚人眾之外都沒有什么警惕。
對于達(dá)達(dá)利亞,林奈也會有一絲警惕。
哪怕是朋友,可是陣營不同就是需要警惕起來。
更何況這只達(dá)達(dá)鴨海放出過魔神奧賽爾。
“那要一起去欣賞一下璃月的戲曲嗎?以普遍理性而論,若你沒有事干,聽?wèi)蚴莻€不錯的選擇?!?br/> 面對鐘離發(fā)出了邀請,林奈若有所思:“今天是云先生唱戲?”
鐘離愣了一下,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林奈是從哪里得知云堇的。
看出鐘離疑惑的林奈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早些時候路過茶樓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據(jù)說是個唱戲很不錯的人呢?!?br/> “原來如此,以普遍理性而論,云先生唱的戲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璃月第一了?!?br/> 鐘離點了點頭,同時提起了他的鳥籠子。
“那么小友,你意下如何?”
“要去!”
畢竟從小到大林奈都沒有聽過幾次戲曲,這不得過去聽聽看!
說走就走,林奈和鐘離很快便來到了和裕茶館啊。
這里剛剛好就在北國銀行的對面。
所以林奈也就順帶的看了看北國銀行。
尋思著到時候打奧賽爾的時候能不能過來撈一筆。
就,北國銀行差事。
黃金屋就別想了,自己找找愚人眾的麻煩還好,找璃月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畢竟自己跟愚人眾已經(jīng)不是只有一點點的糾紛了。
鐘離帶著林奈來到了一個靠前排的位置坐下,等待著。
不一會,一扮相俏麗,嬌柔端莊穿著戲服的少女便走到了臺上。
和著配樂,云堇手中長槍揮舞旋轉(zhuǎn),啟朱唇,發(fā)皓齒,唱幾句書兒。
僅僅只是開場,四周就有人已經(jīng)叫好了。
蘭花手,荷葉掌,握拳如鳳頭。
神在兩眼,情在臉面。心跟神合,神跟貌合,貌跟形合。
唱到深處之時,坐在林奈身側(cè)的鐘離更是一擲千金!
然后就跟小二喊了一句賬單記到往生堂。
鐘離:我打了幾千年的戰(zhàn)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林奈:不過竟然不是寄到北國銀行嗎?
一曲過后,隨著云堇下場,和裕茶館里面的觀眾也都走了一大半。
感情滿座全是因為云堇來的啊。
之后鐘離也就拿著他的畫眉道別了。
望著夕陽,林奈一天下來感覺自己好像啥都沒有干,但又好像的確干了點事情。
“所以我這一天都干了啥啊?”
【大海啊~你全是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