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可惜,早知道就讓林奈不要下手那么快了,沒準還能審問點什么出來?!?br/> 派蒙有些無奈,林奈聳聳肩。
問這些深淵法師能知道些什么,還不如去問高級一點的家伙們呢。
比如說被自己抓到晨曦酒莊里的那個深淵詠者。
等會去問問盧姥爺審問的怎么樣了吧。
“這并不是審問就可以知道的事情?!贝饕蛩估撞挤駴Q了派蒙的話:“我冥冥中感覺到,這件事對整個深淵教團來說,意義非凡?!?br/> “它的真相,不是通過拷問就能得到的?;蛘哒f,這些深淵法師,原本就面對著比任何拷問都更深的恐懼?!?br/> 林奈思考了一下,回憶劇情里那個只是被烤得受不了就招了的深淵法師。
嗯……真的拷問不出來嗎?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除了深淵教團,遺跡守衛(wèi)在這一帶也很活躍呢?!?br/> “感覺深淵法師蟄伏的地方,也經(jīng)常會有遺跡守衛(wèi)游蕩,這是什么巧合嗎?”
戴因斯雷布聽到派蒙的話,開口道:“世上沒有什么巧合,一切都是在久遠的過去埋下的種子?!?br/> 戴因斯雷布:“就像那間酒館里你們的出現(xiàn)一樣……時間只是等它發(fā)芽?!?br/> 熒皺著眉:“可我只是偶然聽說了你?!?br/> “沒事,直說一些不必要的感慨。”戴因略過了這個話題,把話題轉移到了深淵教團和遺跡守衛(wèi)上。
“深淵教團和遺跡守衛(wèi)的聯(lián)系,當然不是巧合。應該說,是同一根系延展而出的枝杈?!?br/> “根系?枝杈?你的意思是?”派蒙看向戴因。
林奈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估計意思就是,深淵教團和遺跡守衛(wèi)來自一個地方吧?”
戴因斯雷布點點頭:“它們都源自五百年前覆滅的古國……坎瑞亞?!?br/> “誒?坎瑞亞?!”派蒙瞪大了雙眼:“居然是這樣……深淵教團和遺跡守衛(wèi),居然是坎瑞亞滅國之后的殘余嗎?!”
說完之后,派蒙看向了熒和林奈,久違的開始了導游的工作。
“說到坎瑞亞,那真是一個非常久遠的名字了……”
“哦,對了。作為向導,我還是跟旅行者解釋一下吧??踩饋嗊@個國度是……”
還不等派蒙說完,熒突然伸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
“我知道坎瑞亞這個名字。我有在坎瑞亞的記憶?!?br/> 派蒙驚詫的看著熒:“你有記憶?可那是五百年前就已經(jīng)覆滅的國度啊……”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五百年前的時候,熒可能醒過一次吧?!?br/> 林奈走到熒的身邊:“嗯……能想起什么嗎?”
熒點了點頭:“大概能想起來一點,我是被哥哥從隕星中喚醒的,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火海?!?br/> “那……很像是戰(zhàn)爭的火焰,嗯……可能就是戰(zhàn)爭的火焰吧。”
熒說到這里徒然頓了一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林奈。
“嗯?”
“沒什么……”
熒搖了搖頭,她的記憶里……有林奈的身影。
不管是奧特手鐲,還是那副純白色的鎧甲,她都有點印象。
哪怕只是模糊的一瞬間,可她確實是看到了。
并不是被自己哥哥喚醒,而是起飛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那一瞬間。
對于林奈,哪怕只是模糊的瞬間,熒也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時候林奈好像在……朝著一個紫發(fā)女孩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