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yī)生卻仍舊非常興奮的扶著白染的雙肩,伸手摘掉了自己的口罩,讓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在白染的視線之中,順便開始介紹自己。
“我是宋丞玦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小時候我經(jīng)常去你們家,還幫你做暑假作業(yè)?”宋丞玦指著自己,用力的說道,生怕白染會想不起來自己!
不過她就算是想不起來也沒什么,那個時候他們在一起玩耍,真的還太小,都是小學(xué)時候的事情了,就連他再一次見到白染的時候,不也沒有認(rèn)出來嗎?
也或者,昨天的情況實(shí)在是太緊急了,他也沒有時間去觀察自己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的長相。
白染本來還是一臉呆滯,結(jié)果在聽到宋丞玦三個字之后,腦袋里忽然閃過兒時的畫面。
那時候她也是和母親單獨(dú)住在一起,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別的小朋友天天都有爸爸陪著,而她只有媽媽一個。
好在她身邊有了一個叫做宋丞玦的哥哥,總是被她欺負(fù),又總是寵的她不得了。
小時候她總是欺負(fù)他,作業(yè)要他幫忙做,餓了要他幫忙拿零食,渴了要他幫忙倒水……
在小小的白染的世界里,盡管沒有太多關(guān)于父親的篇章,而更多的,則是和那個總是寵著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的快樂畫面。
“丞哥哥!是你!你……你做醫(yī)生了?”白染終于想起來,她無比驚奇的盯著這個和自己重逢的兒時的玩伴,詫異不已。
聽白染這丫頭終于想起了自己,宋丞玦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伸手無比珍重的將她擁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