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jīng)意間,白染對上了一雙深邃的,充滿了打量的眼眸。
白染的眸光沒有絲毫的退縮,他在打量她,她也直直的打量他。
“權先生,請把我的戒指還給我?!卑兹菊酒鹕韥?,顯得禮貌些。
不過她開口,卻是氣勢逼人。
她才是戒指真正的主人,有權支配戒指的去向。
至于權睿這個乘人之危的人……
權睿走過來,當做沒有聽到白染的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整個人慵懶而自在的窩進柔軟的沙發(fā)中。
“為什么不做江家的人?你的名字,應該是江月夕,而不是白染?!?br/> 權睿比較在意的,還是白染到底要不要恢復江家人的身份。
畢竟有的事情,必須得是江家的人,才可以。
白染并不知道權睿是在打什么主意。
然而她對這些話題也并不感興趣,“我本來也不屬于江家。權先生,請把我的戒指還給我?!?br/> “你難道就沒有興趣拿到江家的財產(chǎn)?你也是江遠山的女兒,有權繼承他的遺產(chǎn)。據(jù)我所知,你父親死的倉促,并沒有立下任何遺囑?!睓囝@^續(xù)忽略白染的話,嚴肅的問道。
這個問題白染當然知道。
父親沒有立下遺囑,而她也是父親貨真價實的女兒。
在第一順序繼承人上,她也是享有合法繼承財產(chǎn)的權利的。
但……
“我不稀罕?!卑兹纠浜咭宦暎业臇|西,于她而言,唯一有關系的,只是那個她口口聲聲叫著的父親。
除此之外,跟她就再沒有半分的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