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雪一直昏迷到晚膳的時候才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言承,把解藥給我。”
李言承看著她答道:“對不起,飛雪。那藥是路神醫(yī)親自配的,他說沒有解藥,一個月后你的內力自然恢復?!?br/>
“言承,你知道嗎?今天我差點就沒命了。如果有武功在,我肯定會殺了那些賊人。她們想殺了我和孩子?。 ?br/>
洛飛雪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孩子多謝你的堅強。不管是被下毒,還是落水,感謝你能陪我活下來。
李言承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難受和苦澀。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保護好她,讓她不再受傷害。
“飛雪,朕都懂。是朕不好,沒有保護好你?!?br/>
李言承說完心里很難受,這是自己的天下,自己的后宮,但是自己卻無力卻保護她。他忽然感覺嗓子發(fā)癢,而且口中也有一股腥甜的感覺。
他拼命忍住想要去袖中掏絲帕,可是卻遲了,口中嘔出一大口鮮血。而且盡數噴在洛飛雪面前的錦被上。
“言承,你怎么了?”她一時驚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沒事,我沒事?!崩钛猿行Φ溃泵Σ亮四樕系难E。
“是不是那毒根本沒解?”洛飛雪緊張的問,好好的人怎么會吐血呢?肯定他隱瞞了自己什么。
李言承慌亂的避開她的眼睛,她那么聰明,怎么會猜不到呢,事到臨頭,自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飛雪,朕不是有意騙你的!”李言承慚愧的拉著她的手說道。
“江寒那么匆忙出宮是不是為了去找路爺爺?”
“嗯……”
“言承,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那到底是什么毒,連江寒都解不了嗎?”洛飛雪心里緊張的無以自處。原來他身上的毒沒有解,怪不得前幾日停了幾次早朝,怪不得他的臉色這么難看。
“飛雪。朕不告訴你是因為。是因為怕自己活不過這個冬天。不想你為我擔心?!?br/>
洛飛雪忽然撲到李言承的懷中,她輕輕綴泣著,為什么會這樣,那個想害死李言承和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她真的想親自將那個人抓住。
“言承,我以后再也不離開你了,我要親自將那個毒害你的人抓出來。還有我要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br/>
李言承用力抱著她:“飛雪,只要你能留下來,讓我做什么都愿意?!?br/>
洛飛雪重重得點點頭,就算沒有了自由,被關在這勾引斗角的深宮,她也不會妥協(xié),她要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那些傷害自己的人,你們等著,總有一日,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休息了一日后,洛飛雪就迫不及待的帶著流螢和幾個侍衛(wèi),到她記憶中的地方去查找。
有桂花香氣,有石子小路,附近還有一個小湖,湖上有一座踩上去會響的木板橋。
宮中完全符合這個地方的只有殘苑,那里曾經是一處冷宮,后來因為那里面常鬧鬼,就被永久的封存起來,成了一座誰都不敢去的禁宮。
她閉著眼,讓流螢扶著自己前行。一樣的感覺,但是卻不一樣的心情。上次來時,她是疑惑不解,但是這次她帶著滿腔的憤怒。
她要抓住那個惡人,不能讓她繼續(xù)在宮中存活下去。她若是活著,對自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主子。奴婢看這里跟你說的很像,您看是這個地方嗎?”流螢摻著她的胳膊,把前方不遠處的一處院落指給洛飛雪看。
洛飛雪抬頭,看那個院落的外觀還不小,墻身上爬滿了薔薇,墻角連接大門的地方,還種了不少的月季。由此可見,主人是一懶人,她種的花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洛飛雪推開門,然后輕聲喚道:“流螢你跟我進去,其她人外面侯著?!?br/>
“奴婢,奴才遵旨!”他們的聲音異常整齊。
洛飛雪交待完,直接推門進去。她依尋記憶,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腳下的路,周圍的氣息,還有這滿屋子的灰塵,看起來都很相似。特別是屋內桌子上那清晰的的手指印,更加肯定這就是自己曾被關的地方。
走出這處宅院,她沿著回路往回走,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條通往那個湖的木板橋?,F(xiàn)在她終于敢確定這就是自己出事的地方。
“流螢,這附近可有什么宮殿什么的?”洛飛雪問道。
“主子,這附近好像是寧安公主的月涵宮!”流螢不假索的回道。
“李凝兒?”洛飛雪瞇著眸子,她早就感覺這個小公主不簡單。莫非這件事跟她有什么關系。
“走,帶我去月涵宮,本宮要會會這個李凝兒!”
洛飛雪扭頭就走,這光天化日的,就算她有什么歹意,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