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燭光下,兩人相對而坐。
滿桌的玉盤珍饈,散發(fā)出誘人的香味。
畫扇含笑看著他道:“皇上,這些都是奴婢親自下廚做的……”
“不用了!”李言承面不改色的打斷她,他來這里不是為了品嘗美味。
畫扇尷尬放下手中的筷子,她心里很受傷,李言承還真是一點(diǎn)情面也不留。
“快說吧,你有什么辦法為朕解毒?”
畫扇微笑道:“皇上別急,臣妾這就去把那書拿來給皇上翻閱?!?br/>
李言承皺眉,書?難道,那上面有自己所中的毒,還有解法嗎?
畫扇起身,去了屏風(fēng)后面的書桌那里。她從床頭的褥子底下翻出一個荷包,然后從中捏出幾瓣粉色的干花。
這是李凝兒交給自己,她說過只用一次沒事。起初畫扇不愿相信,但是后來,她得知就連洛飛雪那樣孕婦吃了都沒事,那這唯一的一次肯定也沒事。
她小心的捻起幾枚花瓣,投入一旁的鏤空雕花熏爐中。之前這里面加的是凝神香,促進(jìn)人睡眠的。這次投放了此花,燃起時給屋里添了一種清香。
這種香味,讓人聞了昏昏欲睡,慢慢的就會在眼前產(chǎn)生幻覺,會看到自己最想見到的人。
曼陀羅花,雖然香味極淡,普通人也根本聞不到。但是燃燒過的花,你若是仔細(xì)凝神,還是可以嗅到那么一點(diǎn)香味。
畫扇捧著那本書出來。她記得這是路遠(yuǎn)的醫(yī)書。自己離開那茅草屋偷偷拿進(jìn)宮里來的。這里面所記載的都是一些疑難雜癥,還有一些解毒良方。她也是無意中看到,原來里面還記載著洛飛雪曾食用過的至寶,雪蓮,雪蛤。
李言承疑惑的接過那本書,封面寫著路氏醫(yī)經(jīng)。
他直接翻到畫扇指給他的那一頁,只見上面仔細(xì)寫著此物的藥性。
“皇上,解毒三寶中有兩樣都被德貴妃娘娘食用,現(xiàn)在她的血也具有藥性,若是……”畫扇悄悄在李言承耳邊說道。
“一派胡言,這個辦法先不說有沒有效,就是有效,朕也不能做出那種事,而且飛雪身子虛弱,稍有差池,可能就傷害到自己皇嗣?!崩钛猿袃叭灰桓崩做退闶撬?,也不會傷害到自己心愛的女子。
“皇上,不過是一碗血而已,您這樣辛苦熬著可不行啊。若是德貴妃娘娘知道您的余毒未清,日夜都受著折磨,她肯定心里很難受的,也肯定會幫你的?!碑嬌刃睦锸钦娴臑槔钛猿兄?,她喜歡他,所以不愿看著她受任何的傷。
不知是不是花香起了作用,畫扇看到李言承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住腳了。她急忙走過去扶著李言承。
“皇上您怎么了?”畫扇微笑的看著他,語氣變得格外溫柔。也許在今晚,自己的機(jī)會就到了。
“飛雪……”
李言承用力睜開眼,他想努力想看清面前的女子,可是朦朧中他看到的卻是洛飛雪。
“飛雪,你怎么在這里?”
“皇上,您累了。我扶你是休息好嗎。”畫扇吃力的將李言承扶到床上。
躺在穿上的他,思維變得混亂,眼前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人。但是他聞到了一種淡淡茉莉清香,他記得這是洛飛雪最喜歡的味道。
畫扇趴在李言承的身上,她輕輕解開他的腰帶,然后褪去他的外衫。這是第一次,自己和他靠的這樣立馬。
她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狂跳,慢慢撫上他細(xì)白的臉頰。他迷離的雙目,和微啟的紅唇,像是一副愿君采擷的神色。
以前,他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君威更是讓自己望而卻步。
終于在今夜,他是自己一人的了。過了今夜。她就不信,他還是對自己冷若冰霜。就在前幾日,她跟宮中的教養(yǎng)嬤嬤,學(xué)習(xí)了幾招迷惑人的方法。今夜剛好派上用場。
她的手指擦過他的面頰,脖頸,胸膛,一直劃在他的大腿側(cè)。她的唇落在他的頸間,輕輕噬咬。那種酥麻難耐的感覺,讓李言承全身顫栗不停。
就在畫扇要進(jìn)行下一步動作時,李言承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禁欲太久,他怎么能經(jīng)受這樣的挑逗,特別是當(dāng)他以為畫扇是洛飛雪的時候。
這一夜屋內(nèi)紅浪翻滾,喘息不斷……
半夜時分,李言承沉沉睡去,但是畫扇卻怎么也睡不著。她忍痛起身,慢慢走進(jìn)熏爐旁。她抬手將里面殘留的薰香倒掉,然后又換上了新的檀香進(jìn)去。
點(diǎn)燃之后。她慢慢走了回去,躺回李言承的身旁。她側(cè)身望著他,若是以后都能如此,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