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洛飛雪把脈的結(jié)果很奇怪,她脈象看起來正常,但是臉色卻微微泛黃還有那么一點憔悴,看起來像是生病的樣子。
“路爺爺,快點救江寒吧,我沒什么事?!甭屣w雪急忙說道,她不顧李言承的臉色有多么難看,眼前要緊的就是救治江寒。
“好,好。丫頭,你放心,江寒沒多大問題,他昏倒是因為傷口處有迷藥,把血止住就行了?!甭愤h(yuǎn)捋著胡須說道,還好自己來的早,否則江寒的命只怕保不住了。
洛飛雪皺眉:“什么?迷藥?”
她把頭轉(zhuǎn)向李言承,怪不得江寒會暈倒,原來他真的在匕首上抹了東西。
李言承感覺到她的注視,他微笑把洛飛雪拉到屋外。
“你拉我出來干嘛?”洛飛雪眸子噴火。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嗎?我答應(yīng)你不再傷江寒,但是你陪我回宮好嗎?”李言承被洛飛雪冰冷的語氣刺激到,他哀傷的看著她,難道自己跟她妥協(xié)都不行嗎。
洛飛雪忍著怒火說道:“你走吧,我現(xiàn)在需要冷靜?!?br/>
洛飛雪此時心里一直都在擔(dān)心江寒的傷勢,根本沒有心情去想其它。
“你真的不愿回去?”李言承激動的問。他后悔剛才沒有殺了江寒,就是她心里有自己,還是不愿意回去受約束,難道就真的不愿為自己有一點的犧牲。
洛飛雪心煩意亂的說道:“你讓我冷靜一下好嗎?”
“你又在騙我,你的心里還是有他對嗎?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殺了他!”
李言承說完,扭頭跑向屋內(nèi)。他感覺心口處一種鈍痛,為什么要動心呢,后宮什么樣的女子沒有,自己偏要對她情有獨鐘。這樣十日有七日都是被她虐,自己這個皇帝做的可真是失敗,連一個女人的心都守不住。
“李言承,你站住。方才不是說不殺他嗎。為什么要變卦?”洛飛雪從后面追上去,她邊喊邊叫,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江寒就會有危險。
李言承站住腳步,他冷漠的回道:“可是,你不愿意陪我回宮,我就只能滅掉你的念想。”
“你給我站?。 甭屣w雪情急之下,用輕功躍起跳到李言承的面前。
李言承看到她在用武功,心中一急嚴(yán)厲的說道:“你就不能小心點嗎,別忘了你腹中還有孩子呢?”
洛飛雪氣惱的說道:“你為什么言而無信?你說過不殺江寒的!”
“夠了,我不想再聽到你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一次次的傷害朕,你很開心嗎,洛飛雪,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朕。”
洛飛雪聽得云里霧里,不知所措。自己不過是想救江寒而已,難道他連自己朋友的醋都要吃嗎。她真的不知自己怎么惹他生氣了。在宮里憋了那么久,難道都不能出來透透氣嗎。
“我不知道自己那里傷害你了,你若是不想繼續(xù)可以離開!江寒,就如同我的親人,我不會上任何人傷害他的。”
洛飛雪的固執(zhí),讓李言承的心里一痛。不行,他絕對不能讓洛飛雪再留下來,呆在宮外,只怕她倆遲早會日久生情。想到此,他把心一橫,今夜,一定要將洛飛雪帶走不可。
李言承決定用上次的方法將洛飛雪帶走,可是他又怕會傷害到洛飛雪只得向路遠(yuǎn)求救。
路遠(yuǎn)剛給江寒包扎完,他此時正在一邊打盹??吹嚼钛猿羞M門來,他立刻醒了過來,他笑呵呵的說道:“皇上,怎么樣了,可有勸住那丫頭?”
李言承嘆氣道:“勸不住,她不肯回宮?!?br/>
路遠(yuǎn)呵呵笑道:“那丫頭是固執(zhí)的很,從小就是這樣,你不能硬來,越這樣,她就會越反感你。”
李言承苦笑:“她軟硬不吃,不管我是威脅她,還是求她,都不管用。爺爺,你可得幫幫我,我知道她的心里有我的?!?br/>
路遠(yuǎn)瞇著眼笑道:“你們這對冤家啊,看在你那么喜歡那丫頭,我就幫你好了。但是你給我記著,江寒是我嫡傳弟子,以后你若是再敢傷他,別怪我翻臉無情了?!?br/>
李言承急忙說道:“爺爺放心,朕今日沖動了,以后絕不會碰他一下。求爺爺賜我,錦囊妙計?!?br/>
路遠(yuǎn)起身,他往四周一瞧,發(fā)現(xiàn)沒有洛飛雪的影子,他才放心的對江寒說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錦囊妙計,記著千萬不要讓飛雪知道?!?br/>
李言承點頭,他剛才看到洛飛雪去了廚房那里,不知是不是給江寒找吃的去了。想想自己這么久以來,居然都沒有吃過她做的吃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