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不愿回宮,是不想做皇宮中的金絲雀。卻沒想到,她的身邊居然有了另一個男人的存在。而那個男人,還曾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再真摯的誓言也打動不了她,再多的付出也贏不回她的心。他以為她的愛被傷的千瘡百孔,卻原來她早已變了心。
洛飛雪沒有一絲慌亂,她不想解釋什么。既然都要離開了,再多說什么也無益。誤會就誤會了,如果讓他私心,就讓那個誤會繼續(xù)下去算了。
“你就不給朕解釋些什么嗎,飛雪,你倉惶而逃,是因為心虛嗎?”李言承表情中的悲傷,像是一個連綿不絕的河流。
“對不起,請你讓開。我還要去給父親上香。”洛飛雪經(jīng)過他身邊時說道。
“飛雪,這幾日你都和他藏在這里嗎?”李言承指著安云然問。
安云然感覺頭皮發(fā)麻,他能清楚的看懂李言承眼中深深的恨意。
“皇上,我對飛雪的喜歡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卑苍迫徊]有被李言承的目光嚇退,他勇敢的看著他。
洛飛雪一道寒光射向安云然,在李言承的面前那么放肆,那不是助長他的火焰嗎。
安云然話才說完,就見李言承伸拳打向他的臉。洛飛雪急忙過來阻止:“李言承,你干嘛!”
李言承緊緊的拽著安云然頸間的衣服,多年間的朋友情誼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他們彼此間的信任也都不復(fù)存在。
“皇上,我們認識十幾年了,難道你對我還不知道嗎。我安云然就算是再混賬,也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卑苍迫粧暝?,他感覺自己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孤男寡女在一起這么多天,你以為朕還會相信你的動機嗎,安云然,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會不知道嗎。在你眼里除了美色詩詞,那還有什么兄弟之情。”李言承大喊道,現(xiàn)在的他根本無法去思考??吹阶约鹤類鄣呐?,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他的心頓時崩潰了。
“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那么現(xiàn)在,我早就帶著飛雪遠走高飛了。”
“你居然還想帶走她,安云然你找死是不是?!崩钛猿姓f完,掄起一個拳頭打在安云然的臉上。
安云然一個踉蹌倒地,洛飛雪跑過去扶起他。若不是因為自己急著去給父親和母親上香,她早就和李言承拔劍相向了。
“李言承,你夠了。你們之間要打要殺我不管,但是請別當(dāng)著我的面。身為皇帝,你居然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真是讓人不嗤以鼻?!?br/>
洛飛雪說完,拎起包裹就走。流螢也不敢多說什么,她沖李言承搖搖頭,示意他不要義氣用事。
李言承走到安云然的面前說道:“朕警告你,洛飛雪是朕的女人,你這輩子別想搶走她。”
安云然苦笑:“是嗎,她在宮里時,你可以說她是你的女人,但是這里是宮外。飛雪是自由身,沒有人可以搶走她。”
李言承怒視他:“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朕不介意為你賜婚?!?br/>
安云然果然閉口不語,娶一個不喜歡的人,還不如終身不娶呢。
李言承警告完他,就急忙去追洛飛雪。
天蒙蒙亮,鳳慕凡帶著收拾好的東西趕往父親被埋葬的地方。今日是父親的祭日,若是洛飛雪還在洛城,她肯定回來給父親上香。所以,他打算守株待兔來等洛飛雪出現(xiàn)。
等到了那剛整修不久的墳地,鳳慕凡就看到地上殘留的灰燼。四周的雜草也被人打理的很干凈,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洛飛雪已經(jīng)離開了。
“顏兒,小妹!我大哥啊,你就這么不想見大哥嗎。太師的事,大哥是有苦衷的,你出來大哥跟你解釋清楚好嗎?”
四處很靜,可以聽到很大的回聲,但是卻聽不到洛飛雪回復(fù)的聲音。她已經(jīng)走遠了,是真的生自己的氣了。
鳳慕凡跪在墓碑前懺悔,他承認自己是因為太喜歡北宮紫煙,所以才不想對北宮滄下手,他怕她會傷心,因為北宮紫煙的腹中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骨肉。
其實洛飛雪并沒有走遠,因為不管自己走去那里,李言承都會在后面跟著。他像是一個甩不掉的尾巴一樣,讓人厭煩。
“你為什么不出去見下你的大哥?”李言承側(cè)目問道。
“他現(xiàn)在的心里除了那個北宮紫煙,就再也裝不下任何人。就連我的大嫂都賭氣離開,這種拋卻糟糠之妻,迎娶新婦的男人,不配做我的大哥。他早已忘卻了我們家的冤屈,早已迷失在美人的柔情之中?!甭屣w雪冷眼看著遠處那個跪在墓碑前的男人,他是自己的大哥,但是他的心性卻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