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楊武的等待中流逝,很快到了傍晚時分,楊武的房門被敲響。
楊武打開房門,來人是那老者的警衛(wèi)。他恭敬地對楊武說:“楊先生,首長有請?!?br/> 下午見識過了楊武的手段,不敢有絲毫怠慢。
“好,我們走吧?!睏钗渥叱龇块g,對警衛(wèi)說。
隨著老者的警衛(wèi),開了大約一小時左右的車,才來到一個四合院。
楊武神識放開掃了一下,這里的防衛(wèi)相當森嚴。各個位置都有人或明或暗地警戒,只能說此間的主人的身份不簡單!
楊武下車往里走去,老者已經(jīng)在大廳前等候。
“楊小友,里面請?!?br/> “你太客氣了,勞你在外面等,不好意思了?!睏钗鋵险哒f道。
“我們先進去,他們也快到了?!崩险邔钗湔f。
“好?!睏钗鋺寺?,跟在老者后面進了客廳。
“我以請他們過來吃飯為由,邀請他們過來的,到時先吃點,再說事,如何?”老者說。
“你安排吧,先吃飯也好,畢竟他們年紀也大了?!睏钗鋺寺暋!吧洗文侨獾奈兜廊绾危窟@次再來點吧,你安排人做?!?br/> 楊武到外面,切了十根肋骨,放在邊上。
老者也興奮地安排警衛(wèi),拿了兩根去廚房,其他的讓他收好帶回去。
楊武和老者回到房間里坐著喝茶。
沒有讓他們久等,一會之后,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了十多個人,老者笑呵呵地把他們迎進來,而楊武都沉黙在在一旁喝茶。其他人也沒在意,以為是老者的后輩。
直到老者說入席時,楊武坐到老者邊上,眾人才一臉疑惑地看向老者。
”呵呵,坐、坐,這位是我的小友,等會再給你們介紹,今天可是有好菜的,你們平時可吃不到的!“老者笑了笑,安排眾人坐下。
菜很快就上來了,很精致,用料也很講究,色香味俱全,遠超一般大酒店的水準。特別是那排骨,讓眾人贊不絕口。
老人們都喝了兩杯,聊著一些燕京發(fā)生的事。時間很快過去,酒席也接近尾聲。
老者看了楊武一眼,楊武點了點頭,老者揮手,讓警衛(wèi)和服務人員都出去。
他笑著對眾人說:”今天請各位過來,其實是老頭子我受人之托,向各位請教一些事情?!?br/> 其中一個老者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個鐵公雞,無事不會請我們過來吃飯的,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嗯,楊老頭,這件事與你有直接的關(guān)系,你可是當年的當事人之一,呵呵。當年你有一個小孩,流落在外,查了一些年,沒查到下落,是不是?“老者說道。
”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今天提起這事,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楊老頭的臉色變了變。
”嗯,主要是想查一查當年的事情經(jīng)過,還有當年追殺那小孩子,是哪家的手筆?“老者說。
”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再談有什么意義,當年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倆,沒能保護好他們?!皸罾项^的臉色落寞,嘆了口氣說。
”那你知道當年追殺他們母子兩人是誰做的嗎?是你楊家還是黃家?“楊武在邊上問道。
“小家伙,大人說話,你不要胡亂插嘴?!绷硗庖粋€老頭開口說道。
“哦,你是哪位啊?這么大的譜?!睏钗漕┝怂谎?,問道。
“這是黃老頭,現(xiàn)任黃家的家主?!崩险咴谶吷险f道。
“哦,是黃家的啊?!睏钗涞貞寺?,轉(zhuǎn)頭看向楊老頭,“你知道當年追殺的人是誰嗎?現(xiàn)在還有活著的嗎?”
“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再說也沒多大意義,何必一定要知道呢?你到底是誰?”楊老頭看了眼楊武。
“你知道陳龍嗎?“楊武問楊老頭。
”陳龍,你是怎么知道他的?當年他是我的一個護衛(wèi),對我很是忠心,當年,我讓他去保護陳雅母子兩人,后來就不知所蹤了?!皸罾项^激動地說。”你知道陳龍,那你肯定知道當年那孩子的下落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過得如何?“
”嗯,他現(xiàn)在過得很好,這不用你擔心。現(xiàn)在你需要做的,是告訴我當年的真相,以及指使的人?!皸钗湔f。
‘當年的事,后來我也查過。動手的不是楊家的人。估計是黃家的人,但也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不知具體是誰。”楊老頭說。
“那你知道陳雅的家在哪里?家里還有什么人?”楊武問。
“她是孤兒,沒有家人了?!睏罾项^說。
“那她死后,葬在什么地方?”楊武問。
“唉,都怪我,當年等我去找她時,沒有找到,她的尸體也沒找到?!睏罾项^應道。
楊武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心中的殺意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房間里的人都感到身體發(fā)涼。
楊武轉(zhuǎn)頭看向黃老頭,說:“想來當年的事,你也知道一點的吧,能說說嗎?幕后指使的估計就是你黃家的人,動手的人是誰?據(jù)我所知,陳龍的身手不差,一般人是難以殺死他的?!?br/> “這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都過去了那么多年,據(jù)我所知,當年是我黃家依靠的青萍劍派的人出手的,具體是哪個人,我也不知?!秉S老頭說?!岸耶斈晔抢项^子下令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當年住在黃家的幾個。真是造孽啊。”
“呵呵,是造孽啊,當年的債,不知你們黃家準備如何還?那個青萍劍派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楊武又問。
“青萍劍派我們所知的也不是很多,對他內(nèi)部的情況知道的更少,只知在燕京郊外的青龍山中,外人很難接近?!秉S老頭說,“至于說還債,這些陳年舊事,究竟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