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兩個人見面都會懟上兩句,每次都是以薄景陽的失敗而告終。
“還有人能夠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他打開車窗,觀察車內的結構擺設:“這車不錯?!?br/> “送你了。”
“不要,顏色太騷了?!?br/> 薄景陽嫌棄的說著,南風強忍住自己不把人給踹下去的沖動。
“這是你家那位給你買的吧?”
“嗯?!?br/>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這要是被沈淮洲知道了,還不得鬧出什么誤會來?!?br/> “阿洲不是這么小氣的人?!?br/> 薄景陽聽著這話瞬間就氣鼓鼓的:“你這意思是我小氣唄!”
“誰小氣誰知道,對了我發(fā)給你的藥你檢測出成分來了沒,有沒有把握?!?br/> 薄景陽冷哼兩聲:“沒檢測出來,沒把握?!?br/> 他心里賭氣說。
“哦?!?br/> 薄景陽心里悶著一肚子的火,上不去下不來,這個世界上能把他氣成這個樣子的,除了南風再也沒有第二個人。
“滴滴滴……”
是云涼川的電話,南風直接藍牙接聽:“喂,涼川。”
“妃妃,爆炸案前后和地下組織有交易的已經排查完了,只有兩個人比較可疑,一是你堂弟南澤,他不知道為什么也會出現在名單上,最主要的是并沒有查到他們交易的是什么。”
“在就是沈先生,不僅是爆炸案前后,就是現在他和地下組織之間也有往來?!?br/> 南風想起他前段時間經常去西洲,莫非就是去地下組織?
阿洲為什么要去地下組織?
“小妃兒,你是準備送我上天嗎?”
薄景陽一句話拉回了南風的思緒,她看著紅燈,忙不迭的踩了剎車,側臉過去,薄景陽的臉上并沒有絲毫緊張。
“我知道了,最近多注意地下組織的動靜。”
“好,景陽來京城了?”
“當然了涼川,我可是想你了,要是在不來看看你,我都要忘記你長什么樣子了?!?br/> “忘記了正好,被你惦記著可不是什么好事情?!?br/> 南風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的笑。
“云涼川你敢這么說話,你完了,我馬上就要到達你的大本營了,等著我去把你珍藏多年的好酒全部喝光?!?br/> “你要是夠膽子就來喝?!蹦侨慷际悄巷L的酒。
掛斷電話之后,他點燃一支煙,唏噓兩聲:“地下組織在幾年前突然隱匿,現在這又突然大張旗鼓的開始有動靜,莫非是想要重新回歸?”
“不知道,當年地下組織退出就很蹊蹺,這一次誰知道會有什么動靜?!?br/> 她開車很穩(wěn),嚴格的遵守交通信號燈的指示,那認真的小模樣就像是第一次開車一樣。
“不過沈先生怎么會和地下組織有來往,莫非他也經營著什么地下的產業(yè)?”
他隨口一問,沒想到南風卻突然嚴肅起來。
“我擔心阿洲是為了我所以才和地下組織這種窮兇極惡的地方有了合作關系?!?br/> “放心吧,從我這么多人看人的眼光來啦的,你的沈先生絕非池中之魚,他的本事厲害著呢。”
車子行駛到了醫(yī)院,薄景陽恢復一臉嚴肅的模樣,畢竟是名醫(yī)生,需要給病人和家屬絕對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