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在床上一直等到晚上,就是沒有看見沈淮洲過來,她特意換了一件性感的睡衣,什么大家閨秀全部被她拋諸腦后。
“阿洲?”她試探的推開書房門,手中還端著一杯熱牛奶,燙的她指腹有些發(fā)紅。
“嗯?”
沈淮洲剛沖了一個涼水澡,精壯的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腹肌上的水珠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工作這么辛苦,我給你準備了熱牛奶。”
她放在桌子上,燙的指尖忍不住擺了擺,沈淮洲走過去檢查了一番,看著通紅的指腹:“以后不許做這種事情?!?br/> 他的薄唇很清冷,如同他這個人一樣。
“阿洲,你怎么這么晚還不回房間?”
她的腿搭在男人身上,沈淮洲正在給她涂抹清涼藥膏,感受到她不老實的雙腿,忍不住輕笑出聲。
“阿洲,你抱我回房間吧。”
他把藥膏握在手里,抱著她回了臥室,沈淮洲剛把人放在床上,南風用力的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阿洲,去關燈~”
燈滅,房間里黑漆漆的,只能夠聽見南風忍不住偷笑的聲音。
她就知道阿洲不可能會忍得住。
下一秒,男人徑直躺在她身邊。
南風:“……”
尼瑪?shù)模?br/> 這確定是阿洲??
“阿洲,這么好的夜晚你確定要睡覺?”
“不睡覺干嘛,莫非蘇蘇腦子里在想些不正經(jīng)的東西?”
“滾?。 ?br/> 她的好脾氣在今天全部都用完了。
南風賭氣的把身子轉到一邊,不去看那個男人,沈淮洲的忍耐力早就已經(jīng)瀕臨最高值,他怕自己忍耐不住,馬上就要繳械投降。
他背著她,一定要讓她深刻的意識到今天的錯誤。
第二天。
南風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不見沈淮洲的身影,一大清早就涌上了一股無名之火:“沈淮洲,你有本事就別回來!”
“嗯?一大清早的蘇蘇怎么了?”
南風扭頭看著他從洗手間出來,蹭的一下就臉紅了,她把自己縮進被子里面:“沒什么,你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呀?!?br/> 男人目光一暗,若無其事的說著:“天熱?!?br/> 雖然說已經(jīng)到了春天,可和熱還掛不上關系吧。
“好吧。”
“喂書書,什么!抹茶喝酒中毒進醫(yī)院了!”
她著急的換好衣服,直接沖進了醫(yī)院,手術還在進行中,她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墨行之一臉頹廢的蹲在墻邊,眼神充滿著自責和內疚。
“行之哥,這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們三個人在私底下都叫名字,不過在看見人的時候還是會稱呼一聲哥。
“喝酒中毒?!彼Z氣嘶啞。
“怎么會喝酒中毒呢?!蹦巷L著急的在原地踱步,沈淮洲低垂著眸子看了一眼墨行之,心里大概已經(jīng)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半個小時之后,醫(yī)生走出來:“放心吧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還是要記住以后可千萬不敢喝這么多的酒了?!?br/> 病房。
抹茶在手術結束十分鐘以后就醒了過來,并且還活蹦亂跳的,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其余的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