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回道:“沒事,就是傷心過度,哭婚過去了。睡一覺就好了!蓖炅,還問了一句!捌牌胚@幾年過得好嗎?可有想我?”
云婆婆沒想到一向清冷孤傲的少主,出去一趟回來,竟然關心起自己來了。心里這個激動!連連點頭道:“想,怎么能不想!
只覺眼睛都酸了,忙轉(zhuǎn)過身去,偷偷拭淚。又道:“不過,誰也沒有家主想您。少主離開這幾年,家主是見天的到這里來轉(zhuǎn)悠。雖然嘴里不說,可是我們都知道,他這是想少主您了!
“那是,我可是父親唯一的女兒。他不想我,還能想誰。 币浊镉赈蛔缘玫慕拥健
云婆婆聽了怔了一瞬,隨即便開心的笑了起來?磥砩僦鞒鋈v練了幾年,已經(jīng)長大懂事了。也終于能理解家主對她的父愛了。
“這話要是讓家主聽見,肯定得樂傻了。”云婆婆由衷感嘆。
“什么話,叫我聽見就得樂傻了?”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即就見易初元含笑站在門口。
易秋雨笑著解釋:“云婆婆跟我說,老爹天天在家想我。我說,老爹就我一個寶貝女兒,除了我,還能想誰去?后面的您都聽到了。我就想知道,婆婆猜對了嗎?您現(xiàn)在有沒有樂傻?”
聽了女兒的話,易初元當然是樂傻了。不過,這肯定只能是偷著樂啊!他可不能失了嚴父風范。
于是,故意虎著臉,斥責:“什么除了你,老子就沒人可想?沒臉沒皮的臭丫頭,真是找打。”
云婆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凝,她擔憂的看向少主。如果是以前的易秋雨,聽著父親凌厲的斥責,肯定會跟他懟上。
不過,現(xiàn)在的易秋雨卻只聽出了父親語氣中的親昵。
所以,她非但沒有跟他懟。還沖他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道:“我知道您老這是不好意思承認。沒關系,咱們心里知道就好!
易初元被女兒說中心事,一點也不惱,反而笑得無比滿足。輕輕在女兒額頭上點了一下,笑罵:“出去一趟,膽子變大了啊?連老子都敢調(diào)侃了!
“我這膽子再大,不也是您給的嗎?”易秋雨挑眉,傲然道:“若沒有您在背后撐腰,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跟您這一家之主叫板!”
“合著還是我的錯了?”易初元濃濃的笑意,直達眼底。
易秋雨挑眉,傲嬌道:“那可不,誰讓您是我親爹呢!”
元婆婆驚喜的看著這一對父女開心互懟。這樣其樂融融的景象,她在易家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過了。她衷心祝愿這對父女,以后都能這么輕松相處。
“您怎么過來了?”易秋雨望著父親問:“易小胖呢?”
“小家伙睡得很香,我讓你明叔看著呢!”說著,狠狠瞪著女兒,語氣不善的問:“易小胖?這就是你給孩子取的名字?”那意思明顯是責怪她太不經(jīng)心。
“小名。易小胖是小名!币浊镉炅⒖探忉!按竺斎徊荒苓@么隨便。”
易父用懷疑的目光望著她,問:“那大名叫什么?”
“易鵬飛。取大鵬展翅,一飛沖天之意。怎么樣,不錯吧!”易秋雨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