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袁誠道的眼睛紅了。氣血瘋狂翻滾運轉,他猛然揚手。
“死!!黃泉烈疆!!”
剎那間十多道昏黃色真氣凝聚出十多根鋒利長槍,圍繞路勝爆射而去。
袁誠道腳下一蹬,鼓起全身真氣,拼出老命打出一掌。
哧!!
赤黃色的手掌縈繞著大量黃煙,繞過那個叫青陽的中年人,轟然打向路勝心口。
這一刻,袁誠道幾乎是拼了一切。他知道,以路勝資質,若是現(xiàn)在殺不死對方,以后,絕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三宗第一,那是什么層次?!
那代表著未來數(shù)十年內(nèi),路勝將以一種無法想象的速度,恐怖提升。最終將達到他遠遠無法觸及的程度。
到那時
“最后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袁誠道看著路勝錯愕的神色,心中忽然無悲無喜,兒子沒了,弟弟沒了,親人也沒了,只要能報仇,其他什么又有什么意義?有和沒,毫無區(qū)別。
噗嗤!
忽然袁誠道身形瞬間頓住了。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心口,那里一只手掌正慢慢抽回。赫然正是青陽的那只手。
而他面前的人,哪里是什么路勝,根本就是青陽。
“明明明明我剛才”他身體所有力氣都被抽走,整個人失魂落魄般,軟倒在地。然后全身慢慢黑化,散成黑灰。
剛才那一下,他不閃不避本就已經(jīng)心存死志,想要殺掉路勝。而路勝只是輕輕制造了一點點幻覺,以其魔主層次的精神,在場沒人能察覺。
頓時讓袁誠道沖向的目標,變成了青陽。
而青陽身份乃是元正上人的嫡子。所以,結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面對同級高手的全力出手,青陽也有些慌亂之下,路勝再稍微引導了下他的下手力度。
于是,一場接近完美的謀殺緩緩謝幕。至死袁誠道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周圍注意到這里的高層,此時看到局勢,也紛紛愕然起身,一片嘩然。
三宗之間雖然也出很多亂子,可長老級別的沖突致死,也是極少。卻沒想到如今親眼看到縛靈宗的一位長老大庭廣眾之下欲報私仇,結果被殺。
這樂子大了。
不過這也是路勝的目的。
只是小小的動用一點點魔主精神影響,再加上一些言語上的刺激,一個堂堂府級長老,就這么輕而易舉被殺,還不是他自己動的手。
雖然只是個實力微弱的小家伙,但他既然讓自己不爽了,路勝也只好盡早實現(xiàn)自己的允諾,讓這袁誠道和自己弟弟下去團聚。
“長孫青陽??!”縛靈宗的一位殿主猛地起身怒吼。
“我”長孫青陽也是有些懵逼,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何對方直直的朝他沖過來,然后他下意識的就出手抵擋,可出乎意料的是,袁誠道居然抵抗之力極弱,一下就
當時他就呆愣了。
“青陽”元正上人也面色不好看了,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府級長老,但總歸是三宗之間有了死傷。千陽宗的陣營關系,終歸是慢慢倒向幽銦宗。這不是他們高層所想見到的。
他已經(jīng)到了自己潛力的最高點,再往上走也已經(jīng)到頭了。他的血脈和神魂,只夠他支撐到這個境界,未來還要看后輩們的發(fā)展,而后輩發(fā)展離不開大量資源金錢關系。如今和縛靈宗關系有所變化,恐怕會對其他種種生意產(chǎn)生不好影響。
路勝站在后面一臉無辜,趁著長孫青陽被千陽宗的幾個長老上前盤問,他視線朝著元正上人方向望去,這一位看來才是這個莫凌府千陽宗的核心人物。
元正上人似乎感應到視線,扭頭對他點點頭。
“這里沒你什么事了,自己回去找個地方休息。接下來還要代表我們莫凌府參加其他府區(qū)的爭奪戰(zhàn),別讓我等失望?!?br/>
“是?!甭穭俚皖^應道。
“路師兄,我們先走吧,青陽哥頂多被責罰一頓,沒什么事?!遍L孫藍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路勝身側。
她對這個異軍突起的強悍新人極其好奇,特別是通過爺爺那里得到路勝的資料后,便更加好奇。
“放心了,你是那一位的弟子,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會扯到你身上?!遍L孫藍見路勝依舊有些‘擔憂’,便笑著安慰道。
“有我爺爺在,一切都不是問題?!?br/>
“希望吧,青陽前輩不會有事吧?這事畢竟是我惹出來的事,若是青陽前輩因為我而受到苛責,晚輩心中慚愧難過,所以,希望前輩一定要事后接受晚輩補償。”
“說起這個”長孫藍看向路勝的眼神也頗為怪異?!澳氵@趟敲詐了縛靈宗十個弟子,幽銦宗八個,我千陽宗十二個。一共三十人,每人兩萬魔金嘖嘖嘖真的是”她也不清楚該如何形容路勝的這次做法,雖然可以理解,但心頭就是過不去這個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