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聞聞。”楊帆又朝十三姨俯下身,靠近后,用力,深深吸了一口。
十三姨有些怯怯地縮了縮雪白的脖頸。
下一刻,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噴薄,噴在她瑩白的臉蛋和耳垂上。
登時,十三姨臉上,耳垂上,甚至脖頸上浮起一層緋紅,還有細微的雞皮疙瘩。
隨后,她耳邊傳來楊帆越來越遠的聲音:“的確如此,以前我總覺得體香這種事是不存在的,所有美女身上的香味,都來自洗發(fā)水、沐浴露或香水的味道。現在,我相信了。月月和芊芊好像也有體香,真是饞人啊?!?br/> 十三姨躲被窩里,滿臉飛霞,眼珠子亂轉,問道:“有多饞人?”
“流口水的那種?!睏罘f道。
“然后呢?”十三姨小聲問道。
楊帆想了想:“還有什么然后?這不是最完美的回答了嗎?”
說完,楊帆起身,準備走人。
十三姨瞪大眼睛:“我讓你走了嗎?”
楊帆還沒說話,她又說道:“才一個故事,我還要!”
楊帆想起過年回家漂移被抓個正著時十三姨說過的話,他記性還是挺不錯的,老老實實坐下來:“那講一個長篇故事吧?!?br/> “嗯嗯,久一點。”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十三姨說道:“最好一個小時以上。”
楊帆也扭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太久了,我不行的?!?br/> “試試才知道,你慢點?!笔虃忍珊?,面對楊帆。
“你轉過去好一點,這樣會影響我發(fā)揮?!睏罘f道。
“不轉,我就喜歡這樣?!笔虥]聽楊帆的,一邊聽一邊看他,那是雙重享受。
無論什么年紀,人愛美的天性是不會變的。
“多大的人了,果果都比你聽話?!睏罘珖@道。
“沒比你大多少,三歲都不到?!笔逃行┑靡?。
楊帆驚訝,第一次聽十三姨主動提起她自己的年齡。
“我不信,你畢業(yè)至少四年了吧。”楊帆問道。
“我畢業(yè)五年多了?!笔糖榫w忽然就不高漲了。
五年?
楊帆捂著額頭:“你上學跳了幾級?”
“三級?!笔糖榫w開始低落:“月月和芊芊跳了兩級。”
唉,人比人氣死人。
楊帆惋惜道:“我一級都沒跳,還晚了常人半年上小學。當初我爸媽想讓我提早半年上,那破學校非說年齡達不到,不讓上,于是最終我晚了常人半年上小學。”
“這有什么可惜的,后來過得好就行?!笔陶f道。
楊帆問十三姨:“你后悔了嗎?”
看了眼沉睡的果果,十三姨說道:“不后悔。”
“如果可以重來,你還愿意要現在的生活嗎?”楊帆問道。
沉默了一會兒,十三姨搖頭:“不愿意了?!?br/> 楊帆還沒說什么,她淡笑道:“我會正常上學,不跳級,然后考去南大?!?br/> 楊帆驚喜道:“我們不愧是同一類人,志同道合,那是我母校。”
十三姨白了他一眼:“快開始,完了睡覺?!?br/> 楊帆便開始講一個青春熱血的籃球故事。
十三姨滿心歡喜,楊帆像是專業(yè)的播音員、配音員、主持人,講故事聲情并茂,引人入勝。
即便對籃球不熱愛,也不怎么感興趣的她,也能聽得心馳神往。
故事最后,全國大賽,湘北隊與上一屆冠軍山王隊對戰(zhàn),比賽過半,櫻木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