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炎啊,他,他真的會給咱建學(xué)校?”
王有才不敢相信,聲音有些發(fā)顫地問道。
所有人都看著王炎,等待著他的回答。
“那必須的!”
王炎脖子一歪,用右手食指擦了擦鼻子頭說道。
“哎喲!那真是太好了!”
“我是做夢都想有個新學(xué)校??!每年到了雨季,我都擔驚受怕。生怕教室那裂了口子的土坯墻倒了,把孩子們給埋了!”
“王炎啊,你這可是給咱村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哦!”
王有才激動地熱淚盈眶,雙手朝王炎豎起大拇指。
其他人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愣愣地瞅著王有才和王炎。
“看看!大家伙兒都看見了嗎?這才是大善人!“
”直接就給咱村建學(xué)校啦!這豪氣,這魄力,除了王炎老大還有誰?”
“不像有些人,用點小恩小惠想要收買人心!真是太摟了!”
馬志強趕緊腰桿一挺,對大家大聲說道。
而村里的女人老人們也都紛紛點頭,認同馬志強說的話。
“看來我們都誤會王炎了,人家是低調(diào)做善事呢!”
“給咱村建一所學(xué)校,嘖嘖嘖,這可真是功在千秋的義舉?。 ?br/> “可不嘛,以后誰要再說他是孬貨,我就跟他急!”
“嗯,就是就是,以后誰也不會說王炎是二流子廢物了!“
”他是我們村的大善人,是最有出息的年輕人!”
……
大家對王炎的看法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這也不奇怪,畢竟給村里建一所學(xué)校,這手筆實在太驚人。
雖說出錢建學(xué)校的是鄧國輝,但卻是王炎讓他建的。
這跟王炎自己拿錢出來建沒有什么不同。
王炎揚著下巴,搖頭晃腦。
享受著村民們夸贊他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馬明亮,老子現(xiàn)在有沒有資格說你是嘩眾取寵呢?”
王炎斜眼瞅著馬明亮問道。
馬明亮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氣得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
他突然覺得放在地上的學(xué)習(xí)用品成了笑柄。
和建一所學(xué)校比起來,他贈送的這么點學(xué)習(xí)用品實在是不值一提。
寒磣到丟人的地步。
可是讓他拿出錢重建一所學(xué)校,他目前還拿不出這么多錢。
他本來以為。
自己略施手段就可以將王炎在村里樹立起來的形象打壓下去。
卻不曾想最后變成了自取其辱。
馬明亮也意識到,他低估了王炎的實力。
昨天晚上王景塘還提醒過他,說王炎今非昔比,他有點不信邪。
今天人家臨云首富都對王炎恭恭敬敬。
這的確是大大出乎他的預(yù)料。
他意識到要真正重視起王炎這個對手了。
馬明亮在大家對王炎的贊美中,默默分發(fā)完剩下的學(xué)習(xí)用品。
然后他低著頭,在一些嘲諷的聲音中回家了。
過去的六年,馬明亮非常的經(jīng)歷也練就了他非凡的心性和實力。
他回家后認真琢磨了一番。
他覺得鄧國輝不過是仰慕王炎寫的字罷了。
要說跟王炎有什么交情,也未必。
所以,他分析鄧國輝根本不能算是王炎的后臺。
而且只要熬過三個月。
別說臨云縣首富,就是北寅市首富做王炎的后臺他也不懼!
吃過晚飯,王炎去何美玉家給何大奎下最后一次針。
何美玉知道今天王炎會來,提前將劉春媚給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