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朝王炎看了過去。
“這哪來的鄉(xiāng)巴佬兒,搗什么亂?”
“真是神經(jīng)??!拿個臭廁紙簍子瞎叫喚,這是對書法高雅藝術最大的不敬和侮辱!”
“他是什么人??!怎么這種人也能進入會場?保安呢?”
“太惡心了!居然拿著用過的廁紙出來!豈有此理!”
……
王炎的現(xiàn)身,頓時引起滿場的指責和唾棄。
而莫重河和莫婭菲相視苦笑,他們就知道王炎這個家伙一定會搞出一些驚人舉動。
而且聽他剛才吆喝的,爺孫兩人也基本能猜到他要做什么。
王炎大哥?!
葉芯然這會才發(fā)現(xiàn)他們家的大恩人居然也來了。
她趕緊朝王炎迎了過去。
“王炎大哥,你這是?”葉芯然看了看他手里的紙簍子,捂著鼻子皺眉問道。
“我這是一簍子的寶貝?。『俸?!”王炎咧嘴一笑。
而鄧天豪發(fā)現(xiàn)葉芯然居然會主動去跟一個鄉(xiāng)巴佬兒說笑,一股無名火升騰。
莫婭菲也很意外,她沒有想到王炎居然還認識大名鼎鼎的葉家千金。
葉芯然在臨云縣富豪圈子里可是有名的豪門千金,不知道有多好豪門少爺對她垂涎三尺。
不知道為什么,莫婭菲見葉芯然跟王炎似乎還蠻熟絡的,心里升騰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酸味兒。
“一簍子廁紙是寶貝?”葉芯然眨著眼睛很是不解。
“嘿嘿,你看,那些人為了一張廁紙搶得都要打起來了。我這簍子里隨便一張都要比那張好,你說是不是寶貝?”
“不是吧?他們競拍的可是一幅書法佳作呢!不是廁紙?!比~芯然搖著頭說道。
“嘿嘿,你等著看好戲吧!”
王炎神秘一笑,然后抱著紙簍子直接走到大廳中央,蹭一下跳到長條桌上。
“大家都來看啊,這里每一個紙團上寫的字都不比你們競拍的那副字差!一副20萬!絕不講價!”
王炎在大家奇怪而嫌惡的目光中,高高將紙簍子舉起來,然后突然朝下傾倒。
嘩啦啦!
紙簍子里的紙團如乒乓球一樣傾瀉而出,散落一桌子。
“這個鄉(xiāng)巴佬一定是瘋了!”
“不知道是從哪個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
“保安!將這個神經(jīng)病給轟出去!”
“是啊,好好的交流會都被這個小子給攪和了!”
……
眾人都怒了,紛紛捂著鼻子散開,大聲呵斥。
尤其是那些富二代年輕人,罵得最兇。
似乎王炎倒下來的不是紙團,而是炸彈一樣。
“咦?!真是?。〈蠹铱炜?,這紙團上真有字,而且真的都是大師手筆哦!”
突然,有好奇的人撿起一個紙團打開看了看,頓時驚呼。
“哎呀!真的?。『蛣偛培嚿俚哪菑堃荒R粯?!”
“不,不一樣,比鄧少那張寫得更加精致!”
“沒錯沒錯!和這些比起來,鄧少那張頂多就是練手草稿??!”
……
聽到一些人的喊聲,所有人都停止了叫罵,全都開始撿桌子上的紙團。
“臥槽!果然?。 ?br/> “嘖嘖嘖,這是啥情況?難道剛才鄧天豪真是在廁所里撿的?”
“那還用問?肯定是??!”
“這回鄧國輝可是丟臉丟大了!”
“我就說他家那個酒囊飯袋還能寫出那么好的字?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