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美女就是李天宇認(rèn)識的那個徐夢瑤,可她不是應(yīng)該湊夠了上學(xué)的錢了么?怎么還來當(dāng)啤酒妹,還穿的這么清涼!
“馬上來!”徐夢瑤清脆的答了一聲,努力的托起一箱啤酒,朝著調(diào)色盤小分隊走了過去。
“??!”徐夢瑤將啤酒放在地上,卻陡然間現(xiàn)一面小鏡子在自己的后方閃耀著光芒,慌忙間驚叫一聲,跳了起來,雙手用力護(hù)住短裙下擺,卻惹得調(diào)色盤們一陣哄笑。
原來,調(diào)色盤們喝了點(diǎn)酒,酒壯熊人膽,幾人一合計,就打賭起這個漂亮的啤酒妹究竟穿什么樣的內(nèi)褲,于是乎,打著叫酒的旗號,偷偷在鞋尖面上放了一塊小鏡子,借以達(dá)到其偷窺的目的。
其中有一個似乎是頭目的家伙,腦袋上帶著綠油油的頭,邪笑著說道:“美女,陪大爺我喝一杯,以后你就不用做啤酒妹了,老子養(yǎng)你?!?br/>
話音剛落,周圍就傳來一陣噓聲,綠頭有些惱羞成怒,朝著周圍吼一嗓子:“怎么?不相信?覺得老子沒錢?老子多的就是錢。”隨即手往口袋里一掏,像是里頭真有幾百萬似的。
隨著綠頭的手抽了出來,一堆一塊兩塊的紙幣被揪了出來,頑強(qiáng)的扭動著身子,有些掙脫出了綠頭的魔爪,隨著夜風(fēng)飄出幾米遠(yuǎn)。
切!~
周圍的噓聲更大了,大學(xué)生都是無聊的主,反正這么多人,綠頭根本找不到是誰起哄!
綠頭也火了,吆喝了一聲,調(diào)色盤們紛紛從不知道什么地方,紛紛抽出片刀,吼道:“誰再說話,老子砍了誰?!?br/>
明擺著,血肉之軀與明晃晃的刀片不成對比,周圍的人紛紛選擇沉默,這大大膨脹了綠頭的虛榮心,不再是說說而已,反而伸出手去拉徐夢瑤,笑說:“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徐夢瑤早已見過不少色狼,一見此情景趕忙后退,可綠頭則是一步步的跟緊,徐夢瑤猛然轉(zhuǎn)身就跑,綠頭加快腳步,一把抓住徐夢瑤的手。
自己的手被抓住,徐夢瑤一陣慌亂,抓起一旁的啤酒瓶就是轉(zhuǎn)身一掄,氣勢如虹的,動作一氣呵成無懈可擊,只見酒瓶應(yīng)聲而碎,周圍人看到這種情況均是不約而同一愣。最出乎意料的當(dāng)屬綠頭本人了,到現(xiàn)在他還愣愣地站在那,好似很久又不過是一剎那的事,額頭上漸漸流下血液……
大腦處在罷工狀態(tài)的徐夢瑤,如同受驚的小兔,看看血流滿面的人復(fù)又瞧瞧手中握著的兇器“啊”這個打人者居然率先尖叫,并迅扔掉如同毒蛇一般兇器,“那個……”紅唇微起,她想說什么但終究沒有,轉(zhuǎn)身她接著跑路。
綠頭的腦門想必也是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或者是像某種動物的殼,堅不可摧,雖然流下了鮮血,可依舊沒有多大的損傷,當(dāng)然,他“幼小純潔”的心靈肯定是受了不可彌補(bǔ)的創(chuàng)傷,只見綠頭大吼一聲:“媽了,敢打老子,都給我上,抓住了先后殺,再再殺!”
綠頭估計也是怒火中燒,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話也嚎叫得傳出老遠(yuǎn),讓聽到的人不由的渾身一抖,太邪惡了……
以徐夢瑤今天的著裝,即便她不顧形象的亂跑,也跑不出多遠(yuǎn),雖然她的****修長,可那短裙則會成為她最大的束縛,尤其是在小飯館這么多人的地方,這不,才跑出沒幾步,徐夢瑤就被調(diào)色盤小分隊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尼瑪,你再跑?。俊本G頭慢慢的走了過來,吼道:“我看你還能不能跑的出佛爺?shù)氖终菩模 ?br/>
呃?咋這臺詞這么熟悉?李天宇暗自嘀咕,這小子敢偷用我的臺詞?拍死他丫的!
徐夢瑤驚恐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就要叫了?!?br/>
綠頭:“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br/>
圍觀眾人沒有前來相救,一齊留下一滴豆大的汗珠,這橋段怎么這么熟悉?
徐夢瑤見叫喚沒有效果,果斷的把掛在脖子上的項(xiàng)鏈一扯,將項(xiàng)鏈吊墜放在手上,叫道:“你再過來我就按了……大家一起完蛋?!?br/>
綠頭被嚇了一跳,這小妞這個模樣,就好似手上正握著一枚炸彈,一摁就炸似的,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等他看清楚徐夢瑤手中的東西之時,臉上不由的一紅。
不過由于綠頭喝了酒,臉上本就紅紅黑黑的,他的臉紅并沒有顯露的很明顯,原來,徐夢瑤手上拿的是一個紐扣樣的東西,綠頭見自己被這種東西嚇退了,不由低聲罵了一句自己膽小,也暗罵原來這女人也不老實(shí)。
人家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可這丫的,拿了個紐扣就充炸彈?氣死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