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言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大大咧咧的坐起來,打量著臉色不斷陰沉的馬半山,笑著開口:“告訴我,你的背后到底是誰,是馬半蘭還是馬家的家主。”
此刻見到楓言,反客為主審訊起來自己來了,馬半山此刻是一陣冷笑,對楓言只有不斷的嘲諷:“這有區(qū)別嗎?只要一切對馬家有利的事情,還有什么事我們不敢做的?”
楓言一聽也是點點頭,一幅恍然大悟。了解,了的樣子:“你說的對,這二者并沒有什么差別,畢竟是一丘之貉,什么樣的家族就會出什么樣的人?!?br/> “這樣吧我換個說法,是誰通過馬瀟的嘴告訴你們,丹藥是出自我的身上?”
“對了我勸你,想清楚在回答!”說著楓言眼中寒芒一閃。
此刻任誰都能知道這句話中的濃濃的威脅??礃幼由袟餮圆粷M意,一個巴掌就會扇過來一樣。
而楓言這個模樣也是讓馬半山有些惱怒,他起碼是個副局長,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毛頭孩子給威脅了,傳出去讓他的臉面往哪擱?
“不知道,想要問清楚你找他們去,現(xiàn)在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把態(tài)度給我放尊重一些?!瘪R半山怒氣沖沖的說著。
楓言聽聞俊眉一挑,輕咦了一聲,毫不猶豫對著馬半山一巴掌扇過去,冷聲說道:“回答的不對,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在背后出謀劃策,這次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然我不確定你這身體,還能挨多少下!”
馬半山此刻捂著那已經(jīng)被扇紅的臉,眼中看向楓言只有濃郁的陰狠,看那模樣甚至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這一巴掌看上去實打在馬半山的臉上,但更多是楓言想打掉,他心中的那抹驕傲。
此刻馬半山對著楓言的問題答非所問,陰狠的說著:“我調查過你,你的資料現(xiàn)在還擺在我的辦公桌上,就在你的資料,當我握在手中那一刻的時候,也讓我大吃了一驚。”
“你叫楓言,今年二十歲,被華清大學特招入學,而且還取得了三次全國比賽的第一名。而這都是你表面上的?!?br/> “然而你在上京城待的這段時間,你也沒有閑著,和黑龍幫宣戰(zhàn),同時收服了天狼幫的嚴燁,你所有的丹藥也是出自這個人的手。替你收攏大量的資金?!?br/> “而且還同時結交了我們本家的大少馬瀟,甚至同為王家的繼承人王中凱相熟,更是前不久回家一趟,收服了整個江海市,還立了一個傀儡王軒?!?br/> 說到這馬半山也是停了下來,越說越心驚的他,此刻心里對著楓言只有濃濃的嫉妒,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
反倒是楓言絲毫不把這當一回事,仔細的聽著,在見到馬半山停下,不由的好笑的發(fā)問,:“怎么不說了,急速說啊,你要不說,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居然這么偉大?!?br/> 見到楓言嬉皮笑臉的在笑,馬半山握緊的雙拳在此刻也是悄然的松開了,淡漠的說著:“是,我承認在你這個年紀,你已經(jīng)成為了遙不可及金字塔頂尖的那批人?!?br/> “甚至就在下令抓你的時候,我也對你感到嫉妒,甚至還有一絲忌憚,但我卻深知一個道理,龍之所以為龍,就意味著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風景,而你也只是一只井底之蛙罷了?!?br/> “在你抓來的當晚,我就知道你殺人的事情,是我承認如果當時如果不是你想走,恐怕是沒有人能強行帶走你,但因為你的自大,你深知這是一個龍?zhí)痘⒀阋惨氯?,此刻說你是藝高人膽大的,還是過于狂妄?”
“果不其然,在你進入國監(jiān)局的第二天,上京城是徹底亂了,此刻還有無數(shù)張為你求情的信封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可是這能說明什么?!?br/> ”我告訴你在四大家族面前,你的這點小伎倆根本就不值一提。在你進入國監(jiān)局的那一刻你就注定是出不去了?!?br/> “你不是家族中人,你永遠不知道這些老牌家族的可怕,我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交出延壽丹的配方,要不讓我不能確保,明天你是否還能站在我的面前跟我說話?!闭f完,馬半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審訊室。
此刻只留下楓言一個人在此,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微微發(fā)呆,有些癡傻般,不由得笑出了聲:“世家的力量我還真沒有見過,但我不建議嘗試一下........”
待楓言還在發(fā)呆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迎面走進來一個身強體壯的青年,一聲挺拔的警服透漏出英俊不凡,楓言看著這一幕,輕笑出了聲連忙說著:“你先別說你是誰,我先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