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重重砸到了寶馬車玻璃上,又滾落在地。
四肢恢復(fù)了力氣。
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身來,短短片刻,他臉上后背都濕透了。
須知道,人之一身全系在一條脊椎上,內(nèi)里的脊髓上聯(lián)大腦下聯(lián)全身,就連靈力也是通過密布的神經(jīng)組織傳遞,其重要性比什么都重。
青年甫一被抓住了脊椎脖頸,整個中樞神經(jīng)隨著林純文大手一抖,暫時癱瘓掉了。
就只覺得脖子上的五指堅硬冰涼,怕稍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就要扭到背后去,斷了靈臺控制身體的路徑,直接就把自己給廢了。
青年望向林純文的眼中滿是恐懼的神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傻逼!”林純文罵道。
“是是是…”
這時不知道是不是認出了林純文的身份,滿臉橫肉的司機小雞啄米似的扯回同伴,張口欲說話,恰巧破面包車前杠“吧嗒”一聲掉在地上,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口欲言而囁嚅。
“他媽的!”
古淑珍撿起面包車的前杠,忽的一腳飛起踹在寶馬車上,咔嚓嚓,一陣刺耳金屬扭裂聲,車門肉眼可見翻卷,一噸多重的車身竟然轟然飛起倒飛幾米開外,轟隆一聲,砸在匝道護欄上。
“咕嚕!”
“咕嚕!”
“咕嚕!”
勁風(fēng)撲面,幾人駭然失色,縮在旁邊,回望車禍現(xiàn)場的寶馬車咽著唾沫,鵪鶉也似可憐又無助。
中分男臉色發(fā)青發(fā)紫,如同離了水的魚兒。
一雙眼睛突出眼眶,才被同伴攙扶著站穩(wěn),看見阿珍頭頂黑煙滾滾,電弧閃爍,險些嚇得跪在了地上。
不遠處圍觀的群眾,更是驚掉了下巴。
“臥槽!”
“老婆快看超人!”
“那光頭神漢好像是七大罪暴怒?”
“臥槽!”
“那那,那個邋遢的女人不會是傲慢吧?”
“小聲點。”
“大新聞!”
“老婆快幫我看看行車記錄儀,每日交通事故又可以投稿了!”
………
一米七左右的女人,把一輛一噸多重的轎車踹飛,極具視覺沖擊。
待眾人回過神來時,古淑珍和林純文已經(jīng)回到車上,破面包車重新啟動,沒有理會那幾個手足無措的混子,駛進匝道,上了高架橋,不久后消失在視野里。
“龍哥,真是…暴怒?”
帥氣的中分已經(jīng)汗?jié)皲蹁,貼著頭皮,形似抗日神劇里的漢奸,往日在乎形象,自愈風(fēng)流的鄭棟已經(jīng)毫無形象癱在地上,喘氣的聲音好像漏了氣的破風(fēng)箱。
“嗚嗚,你沒事吧?”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等面包車走了以后才敢哭出聲。
“是他!”龍哥掏出手機,打開迷霧論壇通天樓資料帖。
一張遠遠的側(cè)影照片,雖然體型有所差距,但臉依稀可以看出是剛才那個魁梧黧黑,渾身血紅色咒印的神漢。
“差…差距好大!”
“反應(yīng)都來不及就被制住了。”
………
“在現(xiàn)實脾氣收一下!”
“你剛剛殺意好重。”
后車廂里的林純文,抱著車前杠,瞧古淑珍模樣忽然道。
“嘿嘿!你知道剛才我腦子里出現(xiàn)什么畫面嗎?”古淑珍咧嘴一笑,自顧自道:“抓住那中分腦袋,咔嚓一聲,紅白齊飛!就好像攥著的生雞蛋,蛋黃啊,蛋清啊,蛋殼啊,四散飛濺,沾染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