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起王爺?shù)暮荻?,可是遜色多了?!绷晝貉劢歉∑鹨荒ㄐ镑鹊男σ?,“我那懦弱的妹妹柳鈺兒愛你愛到骨子里,最終換來的卻是你那絕情的休書,王爺,你那才叫冷血絕情呢。”
聽到柳鈺兒這三個字,東方瑞眼中閃出一抹厭惡,他臉上浮起陰險(xiǎn)道:“那個毒婦不配得到本王的愛,看來你們柳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毒?!?br/> 柳鈺兒心中冷冷一哼,臉上譏笑道:“在王爺眼里,也只有你那青梅竹馬的女人才配你的愛,好一對才子佳人呀?!?br/> 東方瑞自然聽出了柳鈺兒的嘲諷,心中微微一愣,難道她在吃醋,這樣一想,心中竟然有些舒暢,穩(wěn)了穩(wěn)眼神道:“柳顏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br/> 柳鈺兒似乎明白了什么,眼角露出一絲笑意道:“我的意思就是沒什么意思?!?br/> “是嗎,本王倒覺得挺有意思的。”東方瑞說著就湊到柳鈺兒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邪笑:“把你那毒婦妹妹休了,再把你娶回去,你說本王今天一休一娶,有沒有意思呢?”
“那不叫有意思?!绷晝鹤I笑道:“那叫荒唐?!?br/> “對,那叫荒唐。”眾人聞聲望去,就見一白衣絕色男子,手拿金色骨扇,不知何時已來到庭院中。
下人個個低聲驚呼道:“東涼國三皇子?!?br/> 柳鈺兒眼中閃過幾分厭惡,這人怎么就跟牛皮糖一眼,粘上就扯不掉。
本來來一個就夠麻煩了,現(xiàn)在還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