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莊!
“喂喂喂,李武你小子躲著點!”
“沒事沒事,小郎!你看著就好!”
李武毫不在意的對著李沐擺了擺手,而后瞅準(zhǔn)房頂木板上的一個凹槽,就將手中木棍頂了上去,同時手臂用力頂了幾下。
隨后,整個人跟個兔子一般就縮到房檐底下。
下一秒……
嘭!
房頂上積壓了一晚上的積雪,在力量的作用之下,順著光滑的木板,轟然落地,頓時雪花飛濺,四散開來。
“你小子!”
看著再次成功將積雪清理下來,李沐笑著指著李武,想罵一句卻是罵不出來。
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行了,最后一間也清理完了,去喝杯茶暖暖身子,然后去找老丁把工錢領(lǐng)了!”
“嘿嘿!謝小郎!”
李武撓著腦袋,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那我們呢?我們呢?”
聽著李武賞錢到手,一個個圍在李沐身邊的半大小子,揚起一張張被通紅的小臉,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沐。
“嘿!”
李沐驚異一聲,指著剛剛落下的最后一塊積雪,笑罵道:“你們這群家伙,這最后一點雪,你們還沒推到田里,怎么給你們工錢?”
“快,把這最后一點弄干凈,少不了你們的!”
說著,一屁股踢在最大的孩子身上,支使著眾人趕快把最后一點工作干完。
眾半大小子皆是齊聲領(lǐng)命,哄笑著提著專門為他們制作的鏟雪工具忙活起來。
李武也是笑罵著上前催促幫忙。
在幾十號興致勃勃的孩子手下,一個小房子上的積雪,還真不夠清理的,短短片刻,便清理的干干凈凈。
隨后在李沐的點頭確認(rèn)下,一個個激動的就沖向了李府。
那里,老丁正一臉笑瞇瞇的給眾孩子發(fā)錢。
一人三文,算是忙活一早上的獎勵,每有一人拿到錢,便興高采烈的向自家房子沖去,嘴中高喊著自己賺錢了,賺錢了。
就算是最為嚴(yán)苛的婦人,此時都要笑瞇瞇的夸一句兒子女兒真棒。
“小郎,你可真是我們莊子的活神仙,能跟在你身后,真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聽著李武討好的話語,李沐連忙擺了擺手,笑罵道:“你這家伙,什么時侯也這么油嘴滑舌了!”
“哪有……小郎,這可是我們?nèi)f子的心里話,絕對真心實意!”
李武嬉皮笑臉的奉承。
“嘿,你小子,學(xué)的還挺快?。 ?br/> 李沐笑罵一聲,提起腳丫子就沖李武踹了過去。
李武反應(yīng)迅速,一個轉(zhuǎn)身就錯開身子,避開李沐的大腳丫,嬉笑道:“小郎,腦子我比不上你,這功夫,我可是有信心的!”
對于李沐的功夫,整個李莊都是有目共睹,那就是弱雞!
菜的不能再菜!
李武自然是信心十足!
李沐見踢不到,當(dāng)即作罷,也沒有絲毫羞惱,功夫是他的弱點,這是不爭的事實。
隨即對著李武擺了擺手,示意懶得和你計較。
隨后出聲將話題轉(zhuǎn)到正題:“昨天,你們探查的如何?”
聽著這話,李武連忙收起嬉皮笑臉,湊了上來,聲音低沉:“小郎,那三座鹽山的位置在渭河以西,距離我們不遠(yuǎn),過了渭河,走上三里便到,若是道路通暢,時間更短!”
“只是……據(jù)我們觀察,都是毒鹽山,無法食用!”
說罷,李武便收聲停住,等待命令。
對于小郎的安排,他始終都是堅決執(zhí)行,不過問半點,多年以來的交流溝通,他早就知道小郎讓干的每件事都有意義,包括這次明知是毒鹽山,卻依然安排去做的情況!
“果然嗎?”
“王家還真是沒安好心!”
“不過,你們以為無法利用的毒鹽山,在我眼里,可都是寶藏啊!”
“呵呵!”
聽著李武的話語,李沐嗤笑出聲,攏了攏衣袖,而后望向李武,輕笑道:“去,召集沒活干的工匠,先把毒鹽山到渭水的路先修通!”
“今年冬天,李莊的收益就全靠它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