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風(fēng)中集結(jié)號
傳令兵很焦急,好像這消息必須第一時間送往冷雨晴的耳中一樣,還沒來得及跪下,就大聲的說道:“蕭家特使傳令,令冷宗主攜麾下堂主以上成員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進入落雁城,聽候他的調(diào)遣?!彪m說語氣很謙虛,但冷雨晴還是從他的嘴里聽到了一股毋庸置疑的命令聲,就好像這蕭家的命令永遠都無法拒絕一樣,讓本來心中就有些糾結(jié)的冷雨晴此時更加的糾結(jié)了。
“你說什么?去落雁城?這萬萬不可啊宗主,很有可能這就是那藍天宗的圈套,要是那樣的話宗主你和堂主以上的強者全都要死,絕對不能答應(yīng)他們?!迸赃厖瞧G臉色大變,急忙勸解著,先不說其潛伏在這碧水宗這樣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天不能失敗,其說的話確實也很有道理,容不得冷雨晴反駁。
但此時的冷雨晴雖說并沒有阻止吳艷說下去,卻也并沒有直接就下令大軍回營,只不過就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在那里站著,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猜測她的內(nèi)心,到底去不去那落雁城,這是此時冷雨晴想要思考的事情。
雖說剛剛說了那么一大堆,但是吳艷卻也有點絕望了,目前的形式已經(jīng)很明顯,此時不管是去不去落雁城,其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了,她的計劃注定不可能在成功,有著蕭家人在場的落雁城,就算是碧水宗想要攻擊,相信也不可能是蕭家的對手,人家是什么實力?就連仇家都要懼他三分,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碧水宗了,想要保住藍天宗的勢力,在蕭家看來,這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當(dāng)然,雖說已經(jīng)沒有結(jié)果了,但吳艷確實也是最不希望自己去落雁城的人,既然對方敢于這樣做,那相信就一定有著自己是別的勢力人的證據(jù),就算是沒有證據(jù),自己也是最為值得懷疑的對象,自己只要一去落雁城,相信最好的結(jié)果也是終生被囚禁在蕭家,這可不是她所希望遇見的事。
“軍師說的有道理,這擺明的就是一場鴻門宴,甚至有可能就是藍天宗所設(shè)下的一個局,我們一定不能去啊。”有著一小部分的高層領(lǐng)導(dǎo)也是出現(xiàn)了反對的聲音,他們其中也有著先付人員,當(dāng)然,有些人對蕭家的歸屬感不強,這才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在他們的眼中,蕭家只不過就是稍微大一點的勢力而已,敢犯天下勢力的眾怒嗎?無疑,就算是在強悍的勢力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不要說了?!币宦暣蠛龋灰姶藭r的冷雨晴心中頓時有了主意,臉色還是和以前一樣冰冷,在她的心中也很清楚,這是剿滅藍天宗最好的時機,要是錯過了這個時機的話,相信之后自己的大仇將永遠都不能報,而自己兒子的大仇也會在之后淪落成為塵埃。
冷雨晴很痛恨藍天宗這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已經(jīng)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想要殺夫報仇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相信這只要是一個女子,在此時都不會冷靜下來,但她卻是碧水宗的宗主,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她很清楚碧水宗對自己的重要性,這并不僅僅就是她一個人的報仇工具,還是很多無家可歸女子的容身之所,所以碧水宗不能消失,永遠也不能消失,為了那些無家可歸的女子,就算是讓她不要報仇,她也是愿意的。
何況這其中還有蕭家在此呢?在她的心中蕭家一項都是最為公正的,既然在此時叫自己去落雁城,她就算是不看在藍天宗的面子上,也要看在蕭家的面子上,更何況這蕭煙已經(jīng)彌漫,就算是他冷雨晴想要有別的選擇,此時也完全不可能實現(xiàn),蕭煙在別人心中是什么地位她不清楚,但是在冷雨晴心中,卻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永遠都會聽從蕭家的號令,這是必然的事情,就算是要自己放棄一切都可以,這其中也包括仇恨。
“集合所有堂主以上成員,跟我去落雁城,蕭煙一處天下皆聽號令,在這個時候我們要以民族大義為重,就算是叫我們碧水宗放棄報仇,這又何嘗不可呢?”其眼神之中充滿著決斷,相信現(xiàn)在就算是誰前來勸她,也會無濟于事的,雖說這吳艷在碧水宗里面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在面對這決斷的宗主之后,卻依舊并沒有多少的話語權(quán),此時那冷雨晴已經(jīng)說出了這樣的話了,吳艷也知道,自己這計劃是徹底的完不成了,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那最壞的結(jié)果。
忽然,就在此時,那吳艷腦袋靈光一閃,她想到了能夠逃跑,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她狠清楚那里的規(guī)矩,對于執(zhí)行了失敗任務(wù)的人,他們從來就不會手軟,自己現(xiàn)在逃脫相信死的會更慘,一想到這里,本來一直保持著平常心的吳艷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當(dāng)然,這也只是一下帶過。之后又恢復(fù)了正常,。不愧是能夠在碧水宗潛伏十幾年的謀臣高手,這喜怒不形于色已經(jīng)做到了化境,相信就算是那冷雨晴都不會發(fā)現(xiàn)她臉上出現(xiàn)的一絲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