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時候,我被爺爺踹醒了,迷迷糊糊的說道“爺爺,我們是到哪里了?”
“到國都了,現(xiàn)在國都宵禁了,不到時辰,不開城門,你趕緊清醒清醒,別這副模樣回家,丟人。”爺爺指著我流下的口水,把新的衣服給我扔了過來。
等到宵禁結束的時候,我們直接驅趕馬車進城了,這一次回來誰也不知道,也是,我們當初是悄悄走的,如今回來也是悄悄回來的。
來到院子門口,看著眼前的院子,還是那樣的場景,沒有一絲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周圍出現(xiàn)了很多賣早點的地方。
“爺爺,吃點東西在上屋吧,走了一個晚上了,感覺有點餓了!蔽衣勚阄稄娙讨蛔尶谒鞒鰜。
“嗯,可以,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吃到這里的東西了,有些懷念啊!卑矌煿珶o恥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呢,就我知道的已經(jīng)不止五次了,經(jīng)常自己出去吃好的東西,美名其曰的說道,我是出去辦事情的,根本就沒有其他時間吃飯。
還有我的爺爺也是,有的時候跟安師公一起出去,怎么知道的,要不是有一次,他們晚上回來的太晚,以為我睡覺了,就把帶回來的吃的放在了廚房。
在我要睡覺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天意讓我去廚房,總感覺廚房有什么東西驅使我過去。
剛進到廚房就問道一股讓我無法抗拒的味道,循著味道,就看見桌子上有他們吃剩下的東西,頓時就有些生氣,原來是背著我出去吃好東西去了,怪不得,一個禮拜他們出去好幾次!
我悄悄的來到他們屋子,竟然睡著了,看來是累了,我小聲的喊了一句爺爺,見沒有醒,急忙地來到廚房,他們吃剩下的東西,全部倒進了我的肚子里面。
直到打了一個飽嗝,滿意的回去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安師公看見東西沒了,自然是不好宣揚的,只能咽下這一口氣,可想而知,倒霉的就是我了,我爺爺是跟他一起去吃的,自然是不會吃剩下的東西,自然而然,那就是我了。
可憐的我,第二天遭受了有史以來最殘酷的訓練了,有不好的地方就會打屁股,直到睡覺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今天一天手里的小木棍,就沒有離手。
“安師公,你這話應該是我說吧,我記得你沒少出去吃好東西,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帶點回來!”我瞪了一眼安師公說道。
“義君,有你這樣說你安師公的嗎?”爺爺用手指敲敲我的腦袋。
“爺爺,你別說話,你也出去過!”我看著爺爺忽然一笑,說完這句話,趕緊的跑到攤販前,把想吃的東西都點了一遍。
待吃飽喝足之后,來到生活了好幾年的院子里面,嗯?這大雁還在這里,咦?這棵樹經(jīng)來長這么高了。
人沒變,可是周圍的環(huán)境變了,變得那么陌生了,“爺爺,我想休息幾天,去跟蘇財說說我這幾年得經(jīng)歷!
“嗯,現(xiàn)在去,恐怕不行,蘇財正在私塾上課,你晚上在過去吧!睜敔攣淼阶雷用媲埃⑺⑺,寫下了一處藥方。
對我說道“最近算了算,你把這個給蘇財,這個對他們一家有所幫助!睜敔攲⑺幏拷o我,我小心得疊好,放在我得袖口那里。
吃得太飽了,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晚上得時候,,自然醒了過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跟爺爺說了一聲,我就來到了蘇財?shù)募,可門口依舊沒有人。
這是什么情況,不是已經(jīng)解決完了嗎,門口怎么還是沒有人。
在我疑惑的時候,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老人,這是御醫(yī),是誰生病了吧,那也不至于把所有的下人都喊回去吧?
“您是小相爺吧?”我就站在門口,只要是開門,就一定能看見我,這不剛一開門,送走了那個御醫(yī),就來到我的身邊仔細地看了看,這才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