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傷痕累累,有的地方烏青嚴重。一看就能明白,這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
打水回來的鈴音心疼的望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男孩,長嘆一聲道:“到底是誰??!對小孩子下這么重的手?!?br/> 沈輕幽起身將位置讓給鈴音,什么話也沒說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冷峰出來就見到沈輕幽半身倚靠在朱紅色的柱子上,手上拿著煙桿朱唇緩緩?fù)鲁鰺熿F,白皙的大腿暴露與空氣,整個人的氣質(zhì)顯得十分頹靡。
“出來了?怎么樣?”沈輕幽目光未落在冷峰身上,反而看向一旁半開不開的花朵。
冷峰搖了搖頭,沈輕幽輕瞟一眼就明白了里頭的情況。她也不打算過多的詢問什么,人各有命,小男孩來到了靈書齋就是命不該絕。
鈴音端著水出來,通紅的雙眼上還掛著幾滴沒有擦拭干凈的淚珠。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沉默。
少年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昏迷前的記憶緩緩浮現(xiàn)在眼前。他好像怕被學(xué)校的教官發(fā)現(xiàn)躲在后山上,三天沒有吃飯肚子餓的受不了了想要下山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朱紅色的大門。
話說這年頭還有誰住在山上,用著這么古老的大門的?他定眼看到擺放在桌上的食物,吞咽了一下口水,肚子不成器的叫出聲來。
他思來想去,直接撲到了桌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管他呢!想那么多還不如實實在在的吃一場。
“他剛醒來又餓了那么多天,還是不要暴飲暴食的好會傷胃的。”沈輕幽右手一晃煙桿直接指著封閉的門說著。
剛剛還在傷感的冷峰和鈴音順著煙桿的方向望去,一時間無話可說。老板的思緒過于跳躍,追不上怎么辦,急在線等。
不等兩人反應(yīng),沈輕幽直接推門而入。
正大口吃飯的少年看到來人,臉色一紅差點噎著。眼前的大姐姐穿著紅色的衣裳,半遮半掩的肩膀,隨意散落的頭發(fā)。
少年熱血上頭,捂住鼻子。
“哦呀?”沈輕幽用煙桿輕輕挑起少年的下顎,關(guān)懷的說,“吃慢點,喝點茶緩緩?!?br/> 少年瘋狂捶著自己的胸腔,聽著沈輕幽的話乖巧的點頭。他盯著沈輕幽,看她抽了一口煙,后知后覺的捂住下顎。
沒有灼燒的疼痛,沒有疤痕。少年露出疑惑的神色,卻耐不住饑餓轉(zhuǎn)頭繼續(xù)投身在吃飯的大業(yè)里面。
沈輕幽撐著臉看著少年微微發(fā)紅的而建,輕笑出聲,“慢點吃,你已經(jīng)三天沒吃飯了,吃得這么快傷胃。”
少年將頭低的更低了,手上吃飯的動作放緩了起來,顯然是將沈輕幽的話聽了進去。
“對了,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呀?”
“燕祁!”少年放下手中的碗筷吞下嘴里的飯老老實實的回答。
“來嘗嘗這個?!鄙蜉p幽拿起一旁擺放的筷子,將不遠處的大雞腿夾在了少年的碗里,“你為何會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這個山上?”
咬住雞腿的燕祁手一頓,眼眶微紅,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不想說的話沒關(guān)系?!鄙蜉p幽笑容漸漸柔和像知心大姐姐一樣放緩語氣,“對了,你在這山里待了三天,家長應(yīng)該很擔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