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胃再不停的翻涌著,酸脹的味道涌上口腔他依舊笑著。
冷峰抱著醉醺醺的沈輕幽,目不斜視的看向已經將床鋪鋪好的鈴音,回答道:“受不了、罪有應得?!?br/> 是啊!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青年以為是他賺了殊不知是他賠了。
陷入沉睡的沈輕幽在床上翻了個身,找了舒適的位置繼續(xù)睡。她不在的時候靈書齋迎來了兩個大人物。
天道看著鈴音慌張的將酒壺手中,怒氣節(jié)節(jié)攀升,可在看到沈輕幽熟睡的側臉時,怒氣又消散殆盡。
女兒老是喜歡喝酒抽煙,怎么辦,急、在線等。
“還好叫你來了?!碧斓楞皭澋膿崦蜉p幽的額頭輕聲道:“那個瓶子還需要你的幫忙,清淮?!?br/> “無妨?!?br/> 沐清淮勾勾手指的功夫,一個帶著裂痕的小玻璃瓶從天道的風衣口袋中溜了出來到了他的手中。
“今日,他死之時一切都將歸為原位,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br/> 沐清淮輕聲低吟著,月光化作星辰環(huán)繞于玻璃瓶四周。在瓶子破裂的那一剎那,青年正從35層高的樓房上跳下來。
這個因沈輕幽創(chuàng)造的第三個空間破碎還原,一切回歸到正軌。
那軀體的父母依舊收到了沈輕幽給的銀行卡,還上了所有債務卻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柳汝紇還是死了,受到網絡暴力因抑郁癥自殺身亡。
而在小小的出租屋內,青年睜開雙眼,還未來得及慶祝自己回到了原來的軀體上就被警察帶走,關在了牢房。
玻璃瓶上的裂縫漸漸消失,四張契約不在膨脹乖乖的待在狹窄的瓶中。
“不過,代價付了就該收回來?!?br/> 蓋上瓶蓋的那一瞬間,在獄中的青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猙獰著面孔扒著墻壁,喘息之間他看到了來往的獄卒,艱難的生出售抓住他的腳也在這一時刻失去了生機。
“還沒有結束?!?br/> “夠了?!?br/> 幽幽傳來的一句話打斷了沐清淮的動作,天道難得嚴肅的望著他。沐清淮立刻放開雙手,失笑道:“知道了?!?br/> 屋內陷入短暫的寂靜,連沈輕幽翻個身的動靜都能聽著一清二楚。
睡眼惺忪的沈輕幽緩緩坐起,混沌的腦袋忽然想起今日天道要來,剛掀開被子一個激靈。涼意喚回了她的神智,這才發(fā)現天道和沐清淮正互相對視。
哦嚯~有趣!
她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變出一袋瓜子看著熱鬧。
忽然,二人的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沈輕幽嗑瓜子的動作不減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提出邀請,“來么,這個牌子的瓜子挺好吃的?!?br/> 天道/沐清淮:......
沈輕幽訕訕一笑收回手中的瓜子,側躺在床上左手撐著頭道:“二位怎么有空來我這兒坐?”
沐清淮目光落在沈輕幽身上沒多久,不自然的別過臉。而天道看到沈輕幽的躺姿,飛快的變出一條毯子蓋在沈輕幽身上。
“老大不小的了,還學不會照顧自己?!?br/> 沈輕幽垂眸望向蓋在她身上花花綠綠的毯子,臉上寫滿了嫌棄,“天道,我說你的品味什么時候能夠換換?!?br/>